因此术士是典型的幕后黑手操作,众人甚至怀疑,眼前的术士恐怕也只是其操作的符箓分身。至于本人怕是早已交换到了隐蔽的地方。
“那我来?”见术士没辙,斗篷男再次开口。
“我来!”一道不容拒绝的声音响起,叶枫不认识,但在场的众人却有不少认出了说话者。
「藏剑山——白一!」
「白衣?」
“原来是藏剑山的高足,您先请,有人开口。”斗篷男也适时的退了回去。
「藏剑山当代剑主的弟子,看到他背后的三把剑了吗?都是仙剑。」
叶枫:……
叶枫看了看被自己藏起来不敢动用的仙剑,再看看白衣,好家伙,仙剑一口气背了三把。
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
不知道多少剑客连一把仙剑都没有。
藏剑山的仙剑如此不值钱吗?
按道理讲,叶枫应该很清楚白一的情况才是。
「你居然不知道吗?」神识交流比言语交流更难隐藏情绪。当然,叶枫不是做不到,只是他没对于星雨做隐藏。
倒不是他对其多信任,而是以他的实力,要隐藏确实可以做到,但要让于星雨察觉不到他有意隐藏可就做不到了。
因此,隐藏的话,反倒是掉好感。
「我修剑只是巧合。」叶枫语气有些复杂,最开始有选择的时候,他甚至在刀剑之中选择了刀。但谁让他有仙剑在手呢。
对一名有追求的剑客而言,相较于仙剑,他们更喜欢用独属于自己的剑,然后将其培养成仙剑。
比如离可安,他若是要一把仙剑可不难。哪怕仙宗对他不是多信任。但他纵使不能出剑,也没有选择自己的安天剑。
而白衣,类似于继承吗?
叶枫很快就想到了原因。
「那你天赋是真的好!虽然仙宗一直有执剑使,但真正的剑客圣地只有一个,那就是东域的藏剑山。其与南域杨家是除仙宗外唯二的能做到历代皆有剑仙坐镇的势力。」
「等出去后,你加入仙宗吧!无论是跟师傅学阵法还是成为执剑使,都是很好的选择。对了,你应该不会排斥成为执剑使吧。我看你没有随身携带剑的样子。」
不,我有携带剑,而且不是一把,只是没有像剑客那样随身背着罢了。
「我师傅说白一的天赋很好,可惜太早加入了藏剑山,不然他现在应该已经是剑仙了。不过即便如此,他应该有资格在玉碑上留名吧。」毕竟上面有她师傅的名字,而她师傅还未成仙。
虽然于星雨不认为自己与白一能够比得上师傅,但白一如今被师傅看重,未必不如曾经的师傅。
「是吗?看看就知道了。」
在两人交流之际,白一已经顶着压力走到了玉碑前。他没有出剑,而是直接伸手,想要用手刻上自己的名字。
看其留名高度,跟上面那些名字差得有些远啊!不应该飞上去刻更好吗?
白一以指代剑,竟真的在玉碑上留下了痕迹。
叶枫目不转睛,跟随于星雨的路上,他可是学到了很多东西。
而同样,作为藏剑山近乎内定的下一任剑主,自己也定然能从中学到不少。
虽然不明白,但剑意和特性,叶枫都能看出一二来。
叶枫伸手比划,总感觉差点意思,是里面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特性吗?
等白一刻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既没有霞光万道,也没有啥机缘赐下。
只是他刻画的名字消失不见,然后在上面重新显现了出来,紧挨着之前的名字。
原来不是大家都很讲规矩,是玉碑自己进行排列,统一了字体。
白一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背着剑离开。
叶枫看得有些眼馋,毕竟仙剑,谁会嫌多呢。
有白一的例子在前,大家也不再迟疑,争先抢后地前往留名。谁也不知道,这一次留名的名额是否有限。
虽有争抢,但并不是真的宝物现世。
略作试探后,一名叶枫不认识,看起来是奥义修行者的家伙留在了玉碑之前。
其他人则再次散开,等待他的操作。
看着白一离开,叶枫明白,原来自己想错了,他的名字是白一,而不是白衣啊!白一这种名字听起来跟养的死士似的。这家伙真的是藏剑山近乎内定的继承人。
「对了,如今藏剑山的剑主是谁啊?」叶枫有限的记忆里还真没有相关的信息。
「白沧澜,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现身了。」
这名字,不是跟白一一样是数字系的啊!
「你要尝试着留名吗?」叶枫没在意眼下的人的手段,而是询问起于星雨。
「不了吧。」于星雨不大想做这种事。
叶枫也没劝,而是再次看向玉碑,这次的人动用的是奥义加持,似乎也在玉碑上刻上了名字。
这是不是有些过于容易了。
白一的剑指,叶枫有些没看明白,但眼下这位施展的手段就极其有限了,叶枫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嗡~
随着他刻完,玉碑也如之前一样,抹除了他留下的痕迹,在之前的留名后面缓缓生出了他的名字。
这样看来,这留名的要求实在不高,那位术士没成功是因为不是本体上场吗?
这么简单?
在场众人自然也看得明白,这位似乎没使用对高明的手段。
那这意味着在场众人怕是都有留名的实力。
但上面数量并不多的名字,又是为什么。
已经有人不想在玉碑上留名了。
这位刻完,场上一时间竟是静默了起来,没有争抢,反而个个犹豫不决起来。
「你也别尝试了吧?这玉碑似乎是」于星雨再次传音,却解释了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