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刚刚把谭哲给打了，还企图毁掉她的清白，还妄想自己帮他说好话？

笑死！

她又不是圣母。

祁景寒本就磁性的声音染上了一层无情，声波仿佛化成了一记记刀片，狠狠刮在王泽瑞的头皮上。

“看来上次给的教训太小了，没让你长记性。”

这话让王泽瑞浑身一颤，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牙齿在口腔里头打颤互相碰撞发出的摩擦声。

他尽力克制着自己已经难看至极的面部表情，微微弓着背，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童般哆哆嗦嗦地求饶道：

“祁、祁总......这件事实在是我的错......”

“我刚刚喝了点酒，脑子有点不太清醒，对、对不起......如果您还没消气的话，我可以赔偿姜小姐精神损失费......”

“还希望祁总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种人置气......”

刚刚他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卑微。

姜霖在一旁看着，觉得可笑极了。

果然。

出门在外，谁势力更大，就是谁说了算，尊严和面子压根不能算什么。

祁景寒轻启薄唇，冷眼警告道：“今天是小姝的成年生日，我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你好自为之。”

说完，冲着门口的保安招了招手。

两个保安会意，把王泽瑞给架着带走了。

王泽瑞全程都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祁景寒再对王家下手，那他可就不只是回家挨顿打这么简单了。

直到王泽瑞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门口后，姜霖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