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郑重的为此事向祁景寒道歉:“先生,这件事我很抱歉,当时确实是我酒后乱性才造成的后果......它真的只是个意外,您要如何惩罚我,我都认了。但先生若不罚我,我是必定会辞职离开祁家的。”
“哪怕先生不同意也无用,我认识的先生是不会以一些龌龊的手段去对付自己的下属,所以我相信您说要对付谭哲和他母亲的话,只是一时的气话。”
原本她是相信祁景寒的,但一想到他不经过谭哲的同意就擅自把谭哲的母亲从樊城转移到了海城,就又生出一丝疑虑。
补充了句:“退一万步来讲,如果先生真的要对谭哲母子下手的话,我也没办法阻止,但我可能会因此记恨您一辈子。”
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姜霖也是深刻体验了一次。
“我要说的说完了,希望先生能好好考虑一下。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先生休息了。”
说完,她抬脚离开了衡湖别墅。
还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漆黑的眼眸就那样盯着姜霖离去的背影,脸色越发阴沉。
他到底还是低估了姜霖对自己身份的认知程度。
原以为把话说开了,她能坦然接受也好,被迫接受留下也罢,却没想到她居然拿定了主意,说什么都要离开,拿她身边的人威胁都没用。
正好来客厅准备打扫的赵妈进来时,恰巧看到姜霖离开的身影。
心中还有些纳闷,姜霖怎么这么晚了还来衡湖别墅一趟,走进去就看到自家先生那张脸拉得老长。
客厅里的气压也出奇的低,让人待在里面就感觉很是压抑难受。
难道祁先生又和姜霖闹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