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离谱到她没办法完成的要求,她也只是采取敷衍式态度去做,但也不敢明面上拒绝完成。
完成祁景寒的吩咐,似乎已经成了她的职业习惯。
以至于徐环提到要对祁景寒说狠话时,她的脑子里压根想不到能有什么狠话可以对祁景寒说。
也许姜霖的骨子里就已经养成了对祁景寒恭敬服从的性子了。
看她似懂非懂的,徐环不禁蹙眉,“这你都还不懂啊?”
姜霖迟疑了一秒钟,然后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算是回答了。
徐环叹了口气,“我给你举个例子吧,比如你就专挑祁景寒的缺点说,说他平时太高冷了,太没温度了,会让你很没安全感。或者是说他床上那方面给你的体验感太差了,心里有阴影,走不出去,所以不能跟他生活在一起。”
“可是他很有安全感啊,而且那次......我觉得他好像也挺厉害的。”
论姜霖如何用一句话就硬控徐环二十秒。
似乎是觉得徐环有些不信,姜霖还不怕死的补充了一句:“真的。”
“你还真是个......尤物!”徐环都要被无语死了,但还是耐心的继续说,“反正你就往他的缺点上说,然后再讲讲你和谭哲的事,主打一个在祁景寒面前秀恩爱,让他明白你心里对谭哲爱得深沉,是不可能放弃谭哲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就类似各种狠话吧,只要能把祁景寒给说伤心,你就算完成任务了。”
听完,姜霖半信半疑,“这......能行吗?你不知道,祁景寒不是个容易被打击的人,他很精明,有可能我还没说完,他就直接看穿我心思了。”
“那请问姜霖小姐,你现在还有其他办法可以让祁景寒放你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