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珏看着她宠溺地笑,想再问问她头还疼不疼,但话才刚刚冒出个头就被她用主动凑上来的唇瓣给封在了口腔里。
他诧异地看着主动献吻的女孩,一时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但在经过女孩毫无技巧地一顿亲吮后,他果断托住了她的后脑反守为攻、反被动为主动。
其实夕和一开始没想这么干的,她只是想喝水,但当她的目光扫过他的微薄的唇瓣时,脑子不知怎么的就抽了……等她的脑回路回归正常时,场面已经不是她能控制得住的了。
但即便如此,他对她的心疼怜惜之情还是让他保存着最后一丝理智。所以在难耐的耳鬓厮磨间,他仍旧坚持着在她耳边问了一句:“我现在可以求偿吗?”
夕和听着他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咬了咬下唇,轻声嗯了一声,然后双手环向他的背部。
她的应允彻底攻破了他的最后一丝理智,他不再克制,将自己的体温尽数往她身上传递。
这就是她爱的男人,这辈子,她一定要好好守着他,好好跟他过每一天,因为下辈子她真的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好运气能够再遇上他。
傅珏没睡一会儿就醒了,睁开眼后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再问她:“饿了没?”
夕和立刻点点头,她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还又是噩梦、又是头疼的,刚刚又经历了一场激烈运动,她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傅珏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发顶,起身将她抱进隔间清理,随后整理完毕的两人牵着手走出了船舱。
临江一直在船舱入口附近守着,一边担忧一边琢磨着是怎么回事。但他怎么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晚膳时他本想端些吃的进去,但走到他们所在的房门口时却隐约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声。他惊了一下,觉着这转变未免太大了,但随即又想主子和夫人没事就好。于是便乐呵呵地端着晚膳走了,改放到炉子上温着。
此时见到主子夫人出来了,他仔细观察了下两人的表情,然后彻底放下了悬着的心,转而去将炉子上温着的晚膳取来。
苏叙言也一直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往船舱那头看上一眼,终于等到两人现了身,可他心里又是一阵愁肠百结、不是滋味儿。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盼些什么,明明早就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明明他发觉时就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