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我为什么重生到这个丫头身上,就是因为同名同姓吗?”
相亲成功,相亲成功,相亲成功……
脑海里只出现一连串的相亲成功字样,倒,卡带了,看来这个笨珠子一点也靠不住
夕光照着屋内的地,陆天衣突然有一种后背起冷汗的感觉。
不管了,当务之急是要相亲成功。
窗前放着一张木桌子,她注意到上面有一个圆形的镜子,是那种八十年代常见的后面有铁支架的蛋圆形的单面镜子。
陆天衣拿起镜子,自从重生后,她还没来得及看看自已现在的长相呢。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小小的脸。黑、瘦、黄、丑。这是陆天衣对这张脸最准确的评价。
虽然这张脸大模样还有点像自己,但整个像没长开的一颗瘪瓜子。再加上黑黄瘦,真是够丑的。
啪,
陆天衣气馁地把镜子反扣在桌子上,镜面背后,是那种浓眉大眼铁娘子拖拉机手的时代美姑娘。陆天衣顺着身子往下看,平平的飞机场,穿着补丁花褂子,整个像挂在骨头架子上,陆天衣目测了一下,这个身子也就只有七八十斤,身高也就只有一米五几。
这身材是完全和自己不一样的。就是个没长开的孩子。
伸出手,冲着窗外的夕光照一下,纤细的小手上到处都是伤痕,大大小小,新新旧旧那么多伤口,这还能叫人手吗?
有伤口也就罢了,还脏,指甲里黑黑的,还有指肚的纹理里都浸着黑污的东西。
这个原主丑也就丑吧,居然还是这么邋遢的一个姑娘。
天衣再伸出脚看看,小是够小,就是又黑又脏,同样也是伤痕累累。原主天天都做了什么,又不是旧社会的童养媳,怎么能受这么多伤呢?
“水来了。”
门帘一响,马婶子走了进来。提了个大木桶进来。身后跟着哑巴娟子,挑了两桶热水倒进大木桶转身出去了。
马婶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住了。
“天衣啊。有些事我不能瞒你。卫家这门亲事,你一定不能答应。”
马婶子压低声音,
“那两媳妇死相极惨,村里人都传说是被卫家人打死的。还有一个说法,卫东青不在家的时候,卫家老三是个二流子,招了一窝子猪朋狗友,生生把那女人……”
马婶子话没说完,给了天衣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又再三叮嘱,千万别适应这门亲事。总之卫家全家人都是坏种。
马婶子出去了,天衣赶紧脱了衣裳,跳进去洗澡。水温正好,这一洗,陆天衣意外发现,别看这黄瘦的丫头能露出在外面的皮肤,都是又黄又黑伤痕累累的,但衣裳下面盖着的皮肤,却非常白皙,而且手感相当地好,是那种少有的牛奶肌。
幸好,这副身体还不是一无是处。一会她得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突出这个身子的优点,掩盖住缺点,让那个卫东青能一见钟情,相亲成功。
她才不管刚才那个好心的大婶说了什么。只要能找回儿子,纵死千回她也不怕。
洗澡的时候,天衣发现她这个身体虽然脸黑了点,但身上的皮肤却是那种牛奶肌,非常白皙。可惜此时全是伤痕。处理好伤口,拿起张春花让人放在床边的衣裳穿好。
“天衣啊,卫家来人了。”
马婶子在门外轻声说,
“记着,你千万别答应这门亲事啊。”
来了吗?
陆天衣赶紧收拾一下,坐到床上,望向窗外,由于太紧张,她后背都出了汗。
一个头戴红绒花,身穿绣花斜襟大褂的一脸皱纹的老太太,扭着小脚走了进来。她就是卫大娘请来的张媒婆。她进了屋也没坐下,和清水奶奶寒喧几句,拉着张春花到门外嘀咕了一阵。就告辞走了。
卫东青坐的车在来的路上,爆胎了。今晚相亲的事弄不成了。时间改在了明天早上。张春花进屋把情况向天衣说了。
“卫家一定是半路上听说你跳河的事了。你看吧。好好的事都让你自已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