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老太太大张旗鼓,不顾阻拦,带着宋安安前往云安寺。
马车轱辘,宋安安晃晃悠悠和老太太坐在马车里闲话家常。
“祖母,您既信我,为何不把那几棵桑树拔了,以绝后患?”
老太太一双清明的眼眸,抬手揉了揉宋安安的头顶道。
“你还小,有些事还不明白。”
“你父亲那好友,和宋家走的极近,偶尔还要来探望一番,若毫无理由的把树连根拔起,恐会引起对方怀疑,打草惊蛇,所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且等着吧,不出三日,你父亲便会亲自到云安寺见我。”
老太太心若明镜。
宋安安秒懂,要不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老太太深思熟虑,思虑深远。
现在敌暗我明,确实不好打草惊蛇。
也正如老太太所言,不到三日,确切地说,第二天下午,宋家家主,宋广元就来了云安寺,见到自已的小女儿也在,皱眉道。
“娘,怎么好端端的,您忽然住到寺院来了,莫不是家里有人惹您不快?”
倒是这个小女儿,让他感到意外。
这几年因为老太太身子骨不太好,非但免了女眷们每日的晨昏定省,平日里深居简出,孩子们也极少过去打扰。
没想到,这丫头刚回来这么两日,就能得老太太这般喜爱。
老太太放下茶碗,慢条斯理地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然后气定神闲地注视着大儿子。
宋广元的第一反应不是气急败坏的否定,而是一脸深沉,语气平缓道。
“娘,您觉得呢?”
同时,宋广元不动声色瞥了眼女儿。
这丫头,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小六,你当真拜了玄门高人为师?你祖母的病,真是因为院子里的风水有问题?”
宋安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