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晓得了,爹。”
宋子玉明白,这事儿指不定是谁背刺了他,总要小心提防才是。
他虽尚未踏入仕途,但父兄都是官场沉浮多年的,耳濡目染,他也能学到个几分精明。
“知道就好,这两日你且称病在家,少出门,免得徒增事端。”
宋子玉点头。
……
父女俩出了宋子玉的房间,宋广元心中不安。
“小六啊,你大哥他尚昏迷不醒,太医还在抢救,也不知如何了。”
他这个老父亲真是操碎了心。
这一个一个的,都不让他省心。
本以为老大性格沉稳内敛,且已经定了一门亲事,再过半年就要大婚,不需要他在过多操心。
没想到,一整,就整了个大的。
宋安安看了眼宋广元的面相。
“爹,您放心,您现在还没有中年丧子的征兆,大哥多半是没事的,最多伤势重了些,要命不至于。”
说话间,父女二人就到了西厢房,宋时许的院子。
大夫人和另外一个姨娘,还有五公子宋时意正焦急的等在门口。
见宋广元回来,宋夫人眼角含泪。
“老爷,时许……天可怜见的,时许……他,怎地流了那么多血……”
宋五公子搀扶着几欲晕厥的母亲,眼中满是急色。
“娘,大哥不会有事的。”
“吱嘎……”
禁闭多时的房门被推开,一个老太医擦着额角上的汗,迈出房门。
宋夫人立马迫不及待的上前两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