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钟太尉忍不住开口。
宋家上下,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他甚至安插了不少眼线进去。
他让大师布下的风水局,明明没有破。
怎么会被发现的?
且,他已经吸取了宋家不少气运,自已能够平步青云,高官厚禄,也都是因为宋家的气运。
他气不过。
明明同样是人,凭什么宋广元就能荣耀一生,哪怕被他偷走了诸多气运,还能官拜二品。
而他呢!
大师说他本是家道中落,饿死街头的命。
他不信命!即便是命中注定又如何,他就要逆天改命!
因此他给了那大师大把的银钱,奉为座上宾。
可明明一切都在朝着他预期的发展。
为什么?会这样?
宋广元居高临下,眼神睥睨。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吧。”
因为他只犯了中饱私囊的罪,其他罪名早就买通了他人之手,他自已沾都没沾,定不了罪。
最终只判了流放三千里。
“你以为,如此你就赢了吗?”
钟太尉仰天长啸。
“广元兄,你太想当然了,你以为,想要害你的只是我吗?执棋之人从来不是我。”
他不过是被人蛊惑,为人所利用罢了!
其实很早他就明白了,可那又如何,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如此,什么都值了。
“哈哈……哈哈……”
“宋兄啊,宋兄,只要我不死,我且等你看你的下场!绝对不会比我好便是!”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自已不好过也不想看到别人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