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满目惆怅,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暗祈祷,或许哪天老天开眼了呢。
唉!
“那明日司徒府的笄礼?”
“咱们尽管去,不管太师府打的什么主意,只管见招拆招,主打一个真诚,司徒家看上的乘龙快婿,咱抢不过,那就不抢。”
宋母一再叹气,女儿都这么说了,她还能如何。
原本为了女儿的名声,她还是想争上一争的,毕竟俩孩子的婚约是实打实的,司徒家想拿捏人,也得顾及面子,不好闹的太难堪。
可现在……想必女儿也是不愿意这门亲事,罢了,安安高兴就好。
当娘的,总不好委屈了孩子。
“好,娘晓得该怎么做了。”
她娘是个明理的,宋安安十分欣慰,这辈子能有个这样愿意替她考虑的爹娘。
宋家的氛围也很好,否则她还要考虑如何脱离原身家庭。
也避免了不少麻烦。
……
翌日。
宋母带着宋安安高调去了太师府。
太师夫人亲自招待,宋母表面笑意盎然,实则严阵以待。
宋家只是从三品的普通官宦之家,平日里根本不会和接触太师夫人这种勋贵夫人的圈子今日太师府后宅女眷里,最低也是正二品大员的夫人,诰命在身,宋母连个诰命都没有,位分上就低了一头。
但输人不输阵,宋母昂首挺胸,丝毫不见怯场。
挽着女儿的手,以示安抚。
安安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担心她会紧张。
但宋安安什么场面没见过,紧张?不存在的。
看着自信飞扬的母女二人,太师夫人还微微吃了一惊,但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