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浅浅的笄礼办的热闹,往来宾客不少,因着男女分席,宋安安没有见到原身那位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宴会结束,回府的路上宋母坐在马车里,拉住宋安安的手低低道。
“安安,委屈你了。”
司徒夫人主动示好的原因,她心如明镜,左右不过是不想闹的太难堪,既然安安无意,婚事便当不存在罢。
她亦向司徒夫人表明态度,对方欣然应允。
索性这桩婚事仅是当面的口头约定,尚未来得及交换信物,也并无旁人知晓,全当不存在罢了。
昨夜她和主君也是这般商议的,宋府……终是硬气不过太师府。
宋安安泯然一笑,浑不在意。
“没什么的,娘,司徒姑娘人很好,结交的朋友也不错,今日我玩的挺开心的,至于……我不是已经说了,我命中无夫,强求不得的。”
若强求,又如何?
宋母有心想问,又欲言又止。
宋安安幽幽叹息道。
“万事皆有因果,强求也不会有好结果,母亲是想我安安稳稳,还是被灌上克夫的名声?”
“这……”
“真有这么严重?”
宋安安点头,半晌,宋夫人终是叹息一声。
“罢了,随你高兴罢。”
左右她兄弟众多,以后多生几个子侄悉心教导,总能给她养老的。
宋安安不知,自家娘亲已经另辟蹊径,给她想好后路了。
……
鼓打三更。
京城已经宵禁,家家户户关门落锁。
平阳公主府,一栋花团锦簇的闺阁之中,芙蓉郡主辗转反侧,想着白天的事。
就在芙蓉郡主思虑过多,难以入眠之时,一阵冷风吹过,她整个人不自觉地沉沉睡去。
刚闭眼,便进入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