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姐妹!”
司徒浅浅笑着点头。
“那我以后就叫你安安,安安,今天芙蓉的事,可真把我吓坏了,你多陪我一会儿吧,拜托拜托。”
宋安安无法,只得上了司徒府的马车。
路上,司徒浅浅好奇心旺盛。
“安安,你方才说,你有师父?是个老神仙吗?还有,师父算你没有夫妻缘,岂不是说你这辈子都不能嫁人了?”
就和芙蓉一样?
芙蓉是有个鬼夫婿,安安却是真的不能嫁人,那不是要孤独终老了?
“不过你这么厉害,哪怕不靠夫家也一定能过的很好,其实不嫁人也挺好的。”
她想到自已的堂姐,下嫁给一个寒门出身的文人,高中后就外放到偏远地界去了,好几年也不曾回来过一趟。
如今过的是好是坏都不晓得。
比起前路命运多舛,还不如掌握在自已手里。
提起这个,司徒浅浅就想叹气。
她爹想让她嫁给自已的表哥,可她当对方是兄长,完全没有男女之情。
偏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她是家中唯一的嫡女,也免不了俗。
“安安,其实我……”
“让开!快让开!”
“前面的马车,让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