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耳尖一动,听到些许细微的声响,扭头一看,马儿在二人打斗时受惊不断嘶鸣挣扎,车厢带棺材脱缰,右边车轱辘受不住重力碰一声碎裂,棺椁从车厢内滑出。
二人心照不宣对视,又同时动作,朝着棺椁奔去,一人抢夺一头。
你来我往,竟用起内力。
“咔擦。”
棺椁在二人相互拉扯下,四分五裂,露出躺在棺材里的人。
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少年,双眼紧闭,好似睡着一般。
见到人,顾长安眼神微凛,该死!
“放肆!你可知他是何身份!竟也敢!”
顾长安反手就是一刀,车夫向后闪躲,错失良机,被顾长安长臂一捞,抢到了孩子。
因顾及小少年的安危,顾长安不想与之拉扯,又虚晃一刀,纵身提气,跃上马背,疾驰而去。
小少年的身份,容不得他有丝毫犹豫。
……
东宫。
太医院所有当值太医皆聚集在此,围着小少年又是诊脉又是施针,可少年就是醒不过来。
此时,顾长安还在文德殿向皇帝讲明缘由。
皇帝怒不可遏,差点掀翻御案。
“大胆!真是好大的胆子!一群江湖人,竟也有胆子挑衅皇家,公然劫持皇长孙,查,给朕彻查此事!一个都不可放过!”
顾长安又将对方诡异手段一一讲述,皇帝听完脸色又阴沉几分。
“竟有此事?”
此刻,文德殿内,除了皇帝和顾长安,锦衣卫首领宋链也在。
“宋链,此事,你怎么看?”
宋链微不可察地挑眉,躬身行礼。
“臣定竭尽全力,追查此事,对方显然早有预谋,就是不知所图为何。”
今日若非顾长安,皇长孙已经被带走了,事关皇室安危,他身为锦衣卫统领,责任之大。
若非他是当今圣上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此刻估计已经被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