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差点呛得夫妻俩背过气去。
冷驸马咬牙。
“大可不必,鄙人何德何能,当不起鬼王一句岳父。”
“岳父打人不必太过自谦,您是芙蓉这一世的生父,自是当得起。”
冷驸马……
听不出他是故意嘲讽的么?
这让他怎么接?
说实话,他还真不太敢把他得罪死了。
这人喜怒无常,哪怕此刻有宋安安镇着,他也知道,这不是对方的真正实力,万一逼急眼了,来个鱼死网破,也不值当。
这点思量他还是有的。
一时冷场,宋安安只能硬着头皮当起和事佬。
“那什么,既然鬼王大人不介意,咱们大可好商好量,何必闹得不愉快。”
“郡主和鬼王婚约在先,既然郡主应了冥婚,大婚已成,嫁你理所应当,只不过,郡主毕竟年纪尚小,现在就把人带走,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
“所以,你想如何?”
顾倾容睨了她一眼,冷冷开口。
宋安安微微一笑。
“不如这样,取个折中的法子,等郡主阳寿终尽,你再亲自来接人?这几十年,全当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
他为芙蓉积累的功德,足够她一世无虞,活过百年。
活着培养感情?
岂不是还要再等上七八十年。
顾倾容哼笑一声。
“你倒是打的好算盘。”
算盘珠子都蹦到他脸上去了。
“所以?你不愿意?那不如咱们再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