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她这个举动,让两个二十来岁的大小伙,蓦地脸红。
宋链为掩饰尴尬,故意清了清嗓子。
“快吃饭,都要凉了。”
……
入夜。
万籁俱寂。
打更的走街串巷,敲着梆子。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南朝是有宵禁的。
子夜时分,更夫边走边喊。
忽然,一道黑影,从他眼前掠过。
更夫以为自已眼花,还仔细看了两眼,什么都没有。
忽然心里有些发毛,仗着胆子继续往前走。
“天干物燥,小心……小心……”
“鬼啊!”
一声惊叫,更夫丢下手里的家伙事,扭头撒腿就跑。
跑到最近的一家大门口,拼命敲门。
“有没有人,快开门,救命!救命啊!”
更夫敲的着急,大门吱呀一声敞开,他便想也没想地推门而入,也不管开门的是谁。
随后,门被关上,更夫弓着腰,喘着粗气,一边用袖子擦拭惊出的一身冷汗。
“谢……谢谢你啊……”
更夫转头,看清身侧站着的人,登时一个激灵,一屁股跌倒在地。
“鬼啊!”
刚刚给他开门的,居然是个纸人,脸颊通红,殷红的嘴唇,微微裂开。
“别怕。”
更夫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纸人歪着头,似是想不明白,他为何这么怕自已。
主人明明说他长得很可爱,很讨喜。
这个人,可真不怎么讨喜!
“多宝?是谁大吼大叫?”
纸人应声。
“对不住,吵到主人了,是个误闯进来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