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安撇嘴。
是不是信口开河,顾倾荣自已会不清楚?
顾倾荣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宋安安这样的性子,太不懂得韬光养晦,有些像生前的自已,过刚易折。
“地府的事不需要你管,你也管不了,如今的楚江王,既然已经坐上那个位置,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能压住地府的骚动,不至于大乱,对他来说,就是好事。
地府一旦动乱,单凭他一已之力,很难平息。
“所以说,现在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到底是敌是友?”
宋安安想知道的只有这个,否则她无法信任地府,再有事,也不一定会想求到地府的头上。
顾倾荣摇头。
“本王不知。”
现在的楚江王,身份是个迷,他能坐镇地府,镇压地府动乱,却不会过多参与,采取的手段仅仅是自保,对阳间事也是作壁上观,所以顾倾荣也不知晓对方到底意欲何为。
“如今地府也不甚安全,本王分身乏术,就让宽儿暂且跟着你吧。”
宋安安瞠目。
“你信得过我?”
顾倾荣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你得天道庇护,宽儿跟着你,或许会有危险,但远比摸不清底的地府,要安全。”
“父王?”
顾倾荣揉了揉顾悻宽的小脑袋,温声道。
“听话。”
顾悻宽也不是真正的三岁小孩儿,知道他爹的良苦用心,于是点头。
“那我有机会,可以去见见娘亲嘛?”
“可以。”
得到顾倾荣的首肯,顾悻宽眉开眼笑,露出两颗稚嫩的小虎牙。
“那我就勉为其难,跟他你好了。”
这话是对着宋安安说的。
宋安安嘴角一抽一抽的,这父子俩真当自已是工具人了?自顾自的商量,完全不需要问问她的意见!
不过她会拒绝么?
答案当然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