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几个家伙已经死了……
在一团团无名火在大脑之中燃烧,看着向自己扑咬而来的一个被脊蛊控制的猎荒者队员,邬鹤振臂便是直接卡住了这家伙的脖子,同时抬起右腿猛踢支撑尸体站立的小腿。
不过对此邬鹤也算是轻车熟路了,只要马克没死,这一趟就算不亏……
“看来这熙攘应该也是生命源质的残渣,或者说灵魂的残渣。只不过生命源质是生命与灵魂的精华,猩红素的灵魂与记忆的杂质,就是不知道这息壤是那一部分了……”
似乎是确定了一些什么,邬鹤的脸上顿时脸上露出了一抹了然的微笑,随后这股笑意便是瞬间扩大,绝望望中出现一抹光,怒火与对死亡的恐惧全乎都化为疯狂。
于是临走之前,邬鹤深深地的看了一眼玛娜之花,在心中撂下了一句狠话。
内视观察了一下自己体内被自己所在体内几乎要压缩成一块实心球的猩红素,邬鹤估量了一下自己剩余的储量,当即也是内心一横。
死亡带来的威胁感如同一针强心剂,猛然打入邬鹤的体内,莫名的心悸感在邬鹤的心中徜徉。
玛德!他眼前这这玩意可不就是之前被墨城和飞雪引开的蛇蚣吗?
“你的牺牲会有意义的,我绝对会活着回去的,绝对……”
依旧在邬鹤准备下楼即将下到二楼的台阶之时,一个长满尖牙的大嘴便是直接从楼下扑了上来,险些将邬鹤和马克一嘴吞进肚子当中。
心中嘀咕着,邬鹤猛然加大功法输出的功率。
“该死,这才几分钟,居然又弹出来这么多!真是个停不下来的造粪机器……”
但问题是这个时间不太好,最起码应该让邬鹤解决查尔斯这个不确定因素,最起码不应该是这次……
……
随着邬鹤的操作,马克身上那不正常的颜色也是快速退去,因为息壤入体而膨胀的有些异常的身躯也是缓缓恢复了正常。
不过相比于心悸,在看清袭击自己的怪物的正体之后,邬鹤却是有了更值得关心的东西。
邬鹤快速扭头,便是看到一个被脊蛊控制的尸体竟是直接举起了机枪。
一般人街道胡同里被堵就已经很绝望了,而邬鹤这里情况比那严重无数倍!那是真的无处可逃……
“你给我等着!等我到了六脉之后……”
“你是在忌惮这家伙吗?!那么就来呀!”
虽然这家伙动作上摇摇晃晃,完全找不到重心,但那不断描向自己的枪口仍然让邬鹤心中警铃大作!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邬鹤抓起被自己捏碎了脊蛊,而彻底没了气息的傀儡尸体便是直接向着举枪的尸体砸了过去。
仅仅几分钟,这片楼房与保险库内长不过两三米的小通道内原本被邬鹤吸得只剩薄薄一层的猩红素此时便是被重新塞满,站在仓库外看向内部能够看到的完全只有一片浓郁的看不到边的猩红……
“够狠!”
这也是为何邬鹤之前救人之前要先抽离空气中的猩红素的原因……
“咆哮!又是咆哮!伱就这点本事吗?”
虽然没有什么依据,但是邬鹤的直觉告诉他,这东西它可能会有用……
见到自己的目标出现,邬鹤也没有任何客气,掰扯着对方的胳膊便是将之强行压在了地上,同时手上发力尝试清除马克体内的猩红素。
蛇蚣的速度虽快,但是在它爆发来到仓库门口之前,这铁门已经被邬鹤关闭大半,横冲直撞除了将大门彻底焊死没有任何其他的意义。
“息壤居然也能被天魔大法影响吗?”
联想到猩红素的诞生方式,邬鹤也不由的在心中暗骂出声……
不过眼神扫过周围如同保险箱一般被封闭的严严实实的墙壁,还有被蛇蚣塞的满满当当的楼道,即便是邬鹤的眼神之中也不由得显露出几分绝望。
不过邬鹤的动作不过刚刚持续了一半,红雾之中一道身影便是猛然冲出打断了邬鹤的施法。
玛娜之花在玛娜生态之中拥有着一个十分特殊的地位,就像是蜂群当中的蜂皇!
蜂皇出了问题工蜂怎么可能不急!
当即,也就在邬鹤拉上钢铁道门的瞬间,蛇蚣便是直接扑了上来。
不过邬鹤放过了玛娜之花,可很明显,玛娜之花并没有要放过邬鹤的意思。
不过有了上次在红雾中被马克偷袭的经历,邬鹤怎么可能对此毫无防备,身形一矮,一只手抓住扑来人影都胳膊,另一只手的手肘猛然抵住对方的肚子,身影用力一个翻转便是将之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没有任何犹豫的邬鹤便是直接背着马克撤到了保险库之中,并且秉持着随手关门的优良传统,还直接将那厚重的金属大门一连带上。
不过考虑到这个仓库的大小以及大楼的封闭性,邬鹤还是十分理智的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邬鹤原本的想法是清除掉马克体内的猩红素,毕竟猩红素这东西可不算是什么好玩意儿。
这种决断自己后路的行为也着实是把面前的蛇蚣看傻了……
微微的咬着牙,邬鹤的脑海当中顿时不由得闪过了阳光开朗大男孩儿墨城和外冷内热大美女飞雪的面孔。
相比于复仇,邬鹤还是觉得还是活着回去意义更大一些……
不过既然已经被逼上绝境了,那么恐惧什么的自然就是毫无意义的。
“而我下车之前才确认过那辆车是满载的!”
这个被脊蛊控制的傀儡手中带枪,如果举枪扫射的话,对于邬鹤的威胁还是很大的。因此对于这家伙邬鹤没有任何留手,出手就是致命……
马克身上唯一的缺憾应该就是之前吸入过多的猩红素,导致身体内部的生命源质出现了些许亏空。不过也就一只脊蛊的量,邬鹤还出得起……
都破釜沉舟了,都一无所有了,除了成功!邬鹤别无选则。
不过吸着吸着,邬鹤却是猛然发现自己好像吸出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看着快速从马克的体表下方渗出的黑泥,就连邬鹤也表现出了几分意外。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上楼居然没有一点声音……”
不过和冉冰一样,即便生命源质得到了补足,马克也没有立刻醒来。
尤其是在看到那些军火当中隐隐显露出来的类似于手雷,地雷,火箭弹,炸药包之类的爆裂性的武器的时候,邬鹤心中的这种冲动也是越发的旺盛。
随后邬鹤便重新走入了了那个几分钟之前才刚刚让他不得不落荒而逃的通道之内。
那到了这时,邬鹤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究竟发生了些什么,顿时一丝丝冷汗从邬鹤的头顶落下……
“不不不,应该不是的!就凭这家伙的速度,想要跟上墨城的车速,除非是车没油了!”
而到了这时邬鹤这才看清偷袭自己的人影,正是被息壤控制身躯和猩红素控制神智的马克……
背着体重一个顶俩的马克,邬鹤一头钻入保险库当中,完全无视了那巨大的玛娜之花,目光不断的扫视着周围,同时嘴里不断嘀咕道:
“只要到了那个地方,只要到了那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