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宁锦樊愣住,反应过来后欣喜不已。
“皇姐,你是打算踹掉那人了吗?”
宁锦樊对段云听很是厌恶,从未把他当做是自己的姐夫,连他的名字都不愿提。
宁锦鸢瞥了一眼在一旁一眼期待的萧行舟,故意道:“暂时不会,这要看某人的表现了。”
闻言,宁锦樊了然,他虽然想同许久未见的皇姐叙旧,但思及待会儿萧行舟就要离开京平城,日后相见不易,遂给两人留出了独处的空间。
“皇姐,你们慢聊。”
待宁锦樊走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离别的氛围总是令人格外伤感,宁锦鸢调整好心情,笑道:“临走前你就没有话对本宫说吗?”
不知为何,在宁锦鸢面前,萧行舟总是控制不住的紧张,他本就不擅长甜言蜜语,自然也就不懂得如何同心爱的女人相处。
沉默片刻,他方道:“殿下,近日胡人有异动,微臣必须离京一段时间,待微臣处理完西域之事,一定立刻返回京平城。”
“这是我的私印,殿下若有急事,可通过此印调动萧家家将。”
他虽不擅表达,但对宁锦鸢的心意却是真的。
此印弥足珍贵,代表着他全部的底牌,他却愿将其交付给宁锦鸢,可见他的信任。
闻言,宁锦鸢的心情有些沉重,她原只是调笑一下,未料到萧行舟竟送给她这样一份大礼。
“好,本宫在京平城等你回来,日后别忘了给我写信。”
见宁锦鸢接了自己的私印,萧行舟欣喜不已,这代表她彻底接纳自己了吗?
离别的时候即将到来,萧行舟又送了她一对耳坠,是纯金打造的。
但是手艺过于粗糙,不像是买的,反而像是初学者的作品。
思及此,宁锦鸢微讶,她突然想起之前萧行舟送给她的骨簪,工艺上同现在的耳坠如出一辙,估计是同一人制作的。
恰好她注意到了萧行舟微红的耳垂,立即明了,他送自己的所有首饰,估计都是他亲手做的。
宁锦鸢瞬间来了兴趣,未曾想萧行舟堂堂一个将军,竟然还会做这种女人的东西?
“小侯爷,你还有多少惊喜等着本宫发掘呢?”
大约是她眼中调侃的意味太浓郁了,萧行舟更加害羞,满面通红都不敢抬头看她。
“殿下若是喜欢,微臣日后可以再做些别的送你。”
“好啊,本宫就等着了。”
道别后,萧行舟狼狈的离开,显然是有些受不住宁锦鸢的逗弄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宁锦鸢眉眼含笑,动人的风情展露无疑。
连宁锦樊何时进来都未察觉。
“皇姐,你现在心里就只有行舟,真是令弟弟我伤心啊。”
宁锦樊突然幽幽开口,语气酸溜溜的,显然是在吃萧行舟的醋。
他突然就对自己这个相交多年的兄弟有些不满,竟然跟他抢皇姐!
宁锦鸢回过神来后,顿时失笑。
“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
“皇姐,你好不容易进宫一趟,不如今天就留下来吧,自你成亲后,我们许久未见了。”
宁锦樊眼巴巴的注视着宁锦鸢,脸上的委屈和控诉令她心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