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巧玉不甘心一直留在长公主府,遂找了一个给宁锦鸢送东西的借口来了段家。
之后她又假装舍不得宁锦鸢,硬生生挤走了翠云的位置,每日尽心尽力的伺候,妄图改变宁锦鸢的想法,让她留在段家。
宁锦鸢习惯了翠云的伺候,立即拒绝了,只将一些苦活累活指派给她做。
巧玉为了留下只能含泪照做,却不知宁锦鸢是在故意磋磨她。
既然对方非要留下来受罪,她当然不会拒绝,恰好她也想看看这对狗男女在她眼皮子底下,还敢不敢继续眉目传情了?
而巧玉却误以为宁锦鸢松口了,瞬间欣喜若狂,当天晚上趁她熟睡,约了借口在书房看书的段云听偷偷幽会。
过了几日,巧玉却不甘心一直这么偷偷摸摸,尤其是在段家所有仆从皆对宁锦鸢赞不绝口的情况下,她只觉如鲠在喉。
巧玉认为这一切皆是因宁锦鸢的那些小恩小惠作祟,若由她来做,定能做的比宁锦鸢更好!
因着这份嫉妒的对比之心,接下来的几天,巧玉频频拉拢段府下人,她忍着肉痛将自己的工钱拿出来买一些小玩意,送给与她相交的一些仆人。
她那副高高在上赏赐的姿态,不仅没有获得那些仆从的感激,反而引起了他们的反感。
同为下人,谁又比谁更高贵?
那些仆从完全不吃巧玉那一套,表面上高高兴兴的道谢,背地里却吐槽她不知天高地厚,一个婢女竟妄图学长公主向他们施恩,简直可笑!
巧玉偶然听到,瞬间委屈不已,她流着泪向段云听告状,寻求安慰。
起初段云听还耐心安慰,心疼她的遭遇,然而在她闹了几次笑话后,已然心生不耐。
“巧玉,你能不能安分点?殿下已经怀疑我们的关系了,你再那么明目张胆,被殿下得知后,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段云听这段时日过的并不好,自从那晚被宁锦鸢赶下塌后,便经常要面对她的质疑。
每次看到他跟巧玉出现在同一个场合,宁锦鸢皆要似笑非笑的刺他几句,偏偏她从未发火,但她的语气和神情皆宣告着她的怀疑和不满。
段云听每次都应付的焦头烂额,这也就罢了,巧玉还竟给他找些麻烦。
在第一次收买人心失败后,巧玉并未放弃,又换了别的方法,可惜全都失败了。
阖府的下人都知道了巧玉心比天高,妄图跟长公主一争高下,事情并未传开,还是段云听想办法堵住了那些下人的嘴。
否则此事一旦被宁锦鸢得知,恐怕无法善了。
思及这些糟心事,段云听对巧玉也有些失望,白月光的滤镜一碎再碎。
若非两人相识多年,尚有一些情分在,估计他早就跟她断了。
闻言,巧玉愣了片刻,瞬间委屈的哭出声,晶莹的泪珠蓄满了眼眶,令她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从认识到现在,那么多年来,这是段云听第一次呵斥她,巧玉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明明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何错之有?
见她如此,段云听又心软了,连忙安抚道:“刚才是我不对,不该凶你。”
“你也体谅我一下,殿下最近太难缠了,我实在是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