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将云筱的生日宴交由你来操持是出于信任,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一旁的翠云听的目瞪口呆,明明在来的路上段母还不是这样的,怎么转眼之间竟换了一副面孔?
宁锦鸢倒是不意外,她猜到段母必定会偏向段云筱,他们母女从不是讲道理的人。
何况他们所言也不算错,段母将操持的事交给她,现在出了乱子,确实也有她管教不当的缘由,另外她也确实是故意为之,不过宁锦鸢并不打算承认。
“母亲,你也认为本宫是蓄意针对云筱吗?”
宁锦鸢失望的注视着段母,令后者背脊发凉,原本不清醒的脑子瞬间恢复了,刚想张口补救,宁锦鸢却先她一步。
“罢了,既然母亲和小姑子都觉得本宫是故意针对的,那本宫走就是了,这生日宴今日我就交还给母亲操持了。”
“这两个奴婢也交给你们处理了,这是执掌段家内宅的小印,本宫还给母亲。”
言罢,宁锦鸢带着翠云转身就走,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这回儿轮到段母和段云筱傻眼了,他们万万没想到宁锦鸢竟如此刚烈,说走就走,这下轮到他们手足无措了。
生日宴的请帖早就发出去了,前段时间段家也大肆宣扬了这次的生日宴,将由长公主亲自主持,若是等到几日后宾客到来,却发现长公主不在,那整个段家就完了。
毕竟戏耍所有达官贵族的罪名,段家可承担不起。
更何况衣服的事也需要求助宁锦鸢,时间紧迫,整个京平城没有哪家绣房能够在短短几日将合适的衣服做好。
总不能真让段云筱穿着这身粗鄙衣裳出席生日宴吧?
思及此,段母和段云筱都慌了,他们连忙追了出去,可惜宁锦鸢走的太快,两人追到段府门口时,宁锦鸢已经乘坐轿撵离开了。
见此,两人脸色惨白,恰逢段父下朝归来,看到两人这副宛如死了爹妈的表情,顿时忍不住皱眉。
“你们这是怎么了?本官刚回来就摆着一副棺材脸?”
“爹,出事了……”
段云筱顾不得许多,连忙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给了段父。
听完后段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亏被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段云听扶住了,才避免了同地板的亲密接触。
“你这个不孝女!尽给段家招祸,当初你出生后,我就该你掐死,省得你日后祸害段家!”
这是段父第一次对她说这样的重话,段云筱委屈极了。
她明明才是最大的苦主,段父不安慰她也就罢了,怎么还凶她?
“爹,现在不是问责的时候,我立刻去长公主府向公主请罪,你们先别急着处置那两个奴婢,他们好歹是殿下的人,就算要责罚也轮不到我们。”
段云听担忧段父段母一怒之下将巧玉打杀了,只能先编个借口将两人安抚住。
闻言,段父虽不满,却还是听从了。
“云听,此事就靠你了,一定要赶在生日宴前让殿下息怒。”
“是,爹。”
言罢,段云听急匆匆的赶往长公主府,可惜门口的侍卫却将他拦住了。
“驸马,未经公主许可,你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