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听自然不忍巧玉在狱中受苦,遂派人邀请京兆尹来段府一同讨论诗词歌赋。
京兆尹碍于他的驸马身份,不好推辞,次日就来了段府。
“驸马如此用功,陛下知道后定会欣慰。”
“过奖了,本爵这几日闲着无聊作了一首诗,特请王兄过府鉴赏。”
段云听表现的非常热情,仿佛跟京兆尹是多年好友,亲热的拉着他进了自己的书房。
一开始他确实同京兆尹交流了几句诗词,但他很快就图穷匕见,突然提到了被宁锦鸢送到京兆尹手上的两个奴婢。
“王兄,其实殿下当晚就后悔了,只是碍于面子才没再将人要出来,本爵作为殿下的夫君,自然不忍心见殿下不开心,遂请王兄给本爵一个面子,能否赦免巧玉姑娘的罪责?”
闻言,京兆尹的脸色顿时变了,若是在定罪前,他不介意卖段云听一个面子。
可是巧玉的罪已经定了,上了档案,若是他突然赦免对方,上头的人来查了,那么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因此京兆尹只能冒着得罪段云听的风险,严词拒绝了。
“王兄,你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
“抱歉,驸马爷,此事下官不能做主,若是驸马爷执意如此,可以让公主出面,若是殿下开口了,下官自然从命。”
京兆尹的意思不言而喻,明明白白的告诉段云听,他还不够格。
果然,段云听听罢后气的够呛。
“很好,本爵的身份确实太低了,确实没资格命令你。”
他冷下脸后,立即令下人送客。
事后,段父得知了此事,立即将他叫到面前教训。
“云听,你现在虽然贵为驸马,但在朝中并无一官半职,京兆尹却不同,虽只是个正六品的小官,但能做到这个位置上,背景必然深厚,你怎能轻易得罪人家?”
闻言,段云听有些不满,他费劲千辛万苦才坐到驸马的位置,连对一个六品小官甩脸色都要慎重,那这个驸马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爹,是京兆尹先不识好歹,儿子只是下了逐客令而已。”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为了一个奴婢得罪朝廷命官,你觉得值吗?”
段父早就让人调查清楚了前因后果,因此对段云听非常失望。
“巧玉不是奴婢,她是儿子的心上人,早在三年前儿子就同她相识相知了,若非为了振兴家族,儿子绝不会娶宁锦鸢!”
段云听说的斩钉截铁,仿佛自己受了多少委屈一般。
闻言,段父叹息了一声,他也认为自家儿子受了委屈,宁锦鸢毕竟是公主,脾气大,估计儿子在她面前只能做小伏低。
思及此,段父只能答应帮段云听将巧玉从大牢中解救出来。
“多谢爹。”
段父比段云听的手腕要老练许多,他并未要求京兆尹赦免巧玉,只是让对方行个方便,用另一个同巧玉长相相似的女子代替她。
而巧玉则以那女子的身份在京平城生活。
“这下你满意了?以后多将心思放在殿下身上,毕竟我们一家人的荣辱皆系在公主身上。”
“儿子明白,定不会让爹失望。”
在应付完段父后,段云听立即去见了巧玉,几日的牢狱之灾,令巧玉愈发楚楚可怜。
段云听见了心疼不已,连忙将她揽在怀中温柔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