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锦鸢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翠云虽不解,依旧照做,并未多问。
她很满意,抽空就给萧行舟写回信。
在收到她的第一封回信后,萧行舟仿佛受了刺激般,从一周一封,变成了现在的三天一封。
如此热情,宁锦鸢不好表现的太冷漠,只能经常给他回信。
一开始是不忍见对方伤心,后来宁锦鸢渐渐从回信中找到了乐趣。
两人志趣相投,见识广博,无论自己说什么,对方皆能跟上,加之萧行舟年少曾闯荡过江湖,见过许多风土人情。
萧行舟知道宁锦鸢向往广阔的天地,遂时常在信中将曾经遇见的事迹,和见过的风景,一一描述出来,令宁锦鸢心向往之。
若非胡人的事尚未解决,她恨不得立刻前往萧行舟去过的那些地方,与他同游天下。
两人感情渐增,偏有不长眼的非要往她跟前凑。
段云听不再满足书信的骚扰,胆大包天的派人邀约她来府中一叙。
宁锦鸢不耐烦见他,借口推脱了几次,实在推不掉后只能去了段府。
“殿下一直不肯见微臣,是还在为巧玉的事生气吗?”
段云听幽怨的目光,令宁锦鸢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驸马多心了,一月后就是父皇的五十岁大寿,本宫需要提前准备,故而这段时间才冷落了驸马,希望驸马能理解。”
“原来如此,是微臣错怪公主了。”
“殿下,微臣有一事相求,再过几日就是科举了,按照本朝律例,即便皇亲国戚,也可以参加科举之试,若有幸中举,也能为国效力。”
“微臣虽为驸马,做不了官,却也想为陛下尽忠,微臣定会让世人知道,殿下没有看错人!”
本朝初建规定,皇亲国戚、驸马之流虽也可考科举,但一般即使中了领的也是闲差,不过多个尊称职位,并没有实权。
段云听慷慨激昂,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可惜宁锦鸢并未被打动,反而在心底嗤笑。
她早就看穿段云听无德无才的本质,此人好逸恶劳,在读书上从不用功,连当初的举人名头也是段家花钱替他买来的。
就凭他的能力连科举都过不了,何谈为国尽忠?
真是可笑至极!
宁锦鸢猜测段云听估计是不愿再被父皇禁足家中,这才借此由头请她说情。
“难得驸马有这个心,本宫自当说服父皇免了你的禁足。”
在达成心愿后,段云听喜不自胜,他连忙向宁锦鸢道谢。
“驸马这几日多多用功,千万别让本宫和父皇失望。”
宁锦鸢之所以答应的那么痛快,除了想寻几日清静外,同样也是想看段云听的笑话。
她很想看看段云听在科举中能得到什么成绩,若是连第一关都过不了,岂不贻笑大方?
段云听尚不知宁锦鸢真正的心思,甚至因为从前对她的误解,心中惭愧不已。
此时他方知宁锦鸢才是真心待他好的人,巧玉除了甜言蜜语,无法对他的事业产生半分帮助。
而宁锦鸢信他,爱他,又如此关心他的仕途,有妻如此,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