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放心,儿子省得,殿下对我一片痴心,定然不会移情别恋。”
段云听语气笃定,丝毫不慌,他决定用功读书,待科举结束后一鸣惊人,狠狠打那些人的脸!
闻言,段母很欣慰,除了每日给他送亲手做的补品外,未再来打扰。
宁锦鸢自然也听说了那些流言蜚语,为了避免露馅,她也假惺惺的派人给段云听送了许多补品。
“殿下心里一直记挂着驸马爷,您可莫要听信那些谣言,这次的科举是陛下给您的机会,莫要辜负了殿下和陛下的期望。”
“乔嬷嬷放心,本爵定当竭尽全力,一举夺魁!”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段云听根本不想见到乔嬷嬷这张脸,毕竟当初为了赔偿那御赐之物,段家可谓是倾家荡产。
纵使如此,仍旧差了些银子,他只能厚着脸皮向主子借了笔银子,这才补齐赔偿。
现在段云听转变了心态,他认为宁锦鸢的钱就是他的,夫妻一体,若是段家日后有困难,他相信宁锦鸢定会施以援手。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科举开始的那天。
宁锦鸢端着痴情人设,亲自来送段云听。
“驸马辛苦了,待驸马出来后,本宫定为你庆功。”
她表现的非常信任段云听,尚未开始考试,她就笃定段云听一定能中第。
段云听听了后很感动,连忙表示绝不会辜负她。
围观的人们也感慨万千,皆赞叹长公主对驸马的一片真情。
“殿下和驸马琴瑟和鸣,真是一对有情人啊,希望驸马此次能取的一番成绩,切莫辜负了殿下的一片苦心。”
“……”
待段云听随同一众考生入场后,宁锦鸢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然而刚坐上轿子,她立刻恢复冷漠,全无方才的情意绵绵。
“暗一,你去盯着段云听,若是他做出舞弊之事,立刻向本宫汇报。”
“是,殿下。”
另一边,段家人回府后,脸上的笑容少了许多。
这几日段府并不太平,段云筱在挨了家法后,依旧不肯听从段父段母的命令,同那穷酸书生断了。
反而滋生了反骨,把段父段母当成棒打鸳鸯的恶人,认定他们只把自己当成联姻的工具,誓要为了自己的幸福,同他们抗争到底。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段母不耐烦了,她女儿一向听话,自从被野男人蒙骗后,竟屡次忤逆她。
原本她的病就一直未痊愈,段云筱又天天气她,病情反而加重了。
“娘,您为何非要我同世家子第联姻呢?谢郎不比他们差。
前几日他还传信于我,待这次科举中第后,定会亲自登门造访,到时您跟父亲见了他后,自然明白女儿没有看错人,只是几日而已,您都等不及吗?”
见段云筱到如今还冥顽不灵,段母冷笑一声。
“行,娘倒要看看你口中的谢郎是否真如你所言的那样好,若是他未做到中第,你最好彻底死了那条心,不许再同那穷书生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