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段云听顿时有了想法,他虽然无法令盛元帝开口,但是他可以向宁锦鸢求助啊。
因此等宁锦鸢回到公主府时,段云听再次登门拜访。
“驸马这次来是为了何事?”
宁锦鸢有些不耐烦,眼见大仇即将得报,她已经没耐心应付段云听了。
段云听并未察觉不对,舔着脸提出了请求。
“殿下,那日离去后,微臣就花重金遍寻名师,可惜那些名师顾忌微臣以前的名声,不肯教导微臣。”
“故而微臣想请殿下帮帮忙。”
宁锦鸢挑眉,这段云听的脸皮可真够厚的,竟敢要求自己为他请名师!
“这恐怕不行,那些名士一向桀骜不驯,哪怕本宫贵为公主,恐怕他们也不会卖本宫面子。”
宁锦鸢摆出爱莫能助的神色,令段云听知难而退。
回去后,段云听就将庆余狠狠咒骂了一通,若非他写下批文,自己也不会遭到所有名士的抵制。
“爹,我们可否花钱收买庆余?若是他能改口,那么其他名士应该就愿意接纳我们了。”
“不行,那老匹夫不爱名利,若是我们拿钱去收买他,恐怕会被他认为是羞辱,到时他再将此事广而宣之,你的处境只会更加糟糕。”
况且段云听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庆余只是导火索,真正的罪魁祸首是盛元帝。
若是盛元帝不对段云听改变,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没用。
如今他们只能等待京平城外的消息了,也许其他地方会有名士愿意教导段云听。
然而他们等了足足一周,却只等来另一个坏消息。
段父派去的人全部无功而返,哪怕是其他地方的名士依旧不愿意教导段云听。
“这群沽名钓誉之辈!”
段云听大发雷霆,在发泄完毕后,他发现自己已无路可走。
“父亲,我该怎么办?”
“实在不行,只能再去求那位大人了。”
那位大人既然能跟胡人联手,手下必定能人辈出。
他们找不到名士,不代表那位大人也不行。
思及此,段父毫不迟疑,立即命段云听再次联络那位大人。
这一次依旧约在茶馆见面。
而这一次宁锦鸢早有准备,她提前让人将茶馆包了场,无论段云听是跟谁见面,皆瞒不过她。
盛元帝迟迟不对丞相下手,主要是尚未收集到他同胡人来往的证据。
宁锦鸢自当为父分忧,故而她今日亲自来了茶馆。
如此冒险的举动令暗一担忧不已。
然而她既然做下了决定,自然不会因他人的劝说改变主意。
暗一拗不过她,只能将所有暗卫全部带来,茶馆里面遍布了暗哨,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那些暗卫皆被安排守在茶馆之外。
他则跟随在宁锦鸢身侧,作为暗卫的首领,他的实力在所有暗卫之上,因此他有把握护宁锦鸢周全。
段云听进的依旧是上次那间房,在他进去后不久,有一位头戴斗笠,身穿黑色披风的男人也进了那间房。
那人全身都被笼罩住,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形和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