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
当盛元帝的撵车出现在柳林时,宛如山呼海啸般的行礼声响彻云霄。
整座柳林变得格外严谨肃穆,全无方才轻松的气氛。
“诸位爱卿不必多礼,今日既是春猎,那么爱卿们可以随意一点,谁猎得的猎物最多,谁就能得到奖赏,任何人均可以参与。”
此言一出,众人皆面露惊喜。
盛元帝从不开空头支票,他既然说是会给赏赐,必然不少,不少武将都兴致勃勃起来。
当然,在场文官占据更多比例,以前他们抱团,同武将们分庭抗礼,现如今反而成了桎梏。
作为文臣,他们的武力值和体力自然是不如那些武将,何必自取其辱呢?
“比赛尚未开始呢,怎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然而有一部分文官却不赞同,他们皆是擅长骑射的,并非手无缚鸡之力,自然不认为他们比武将差。
除了那些朝臣外,宁锦樊同样跃跃欲试,倒不是对奖励有什么兴趣,他单纯是胜负心发作,不愿输给任何人,想要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在宁锦鸢和盛元帝面前。
于是一场角逐就这样展开了。
段云听原本还担心自己在春猎上发挥不好,会被众人嘲笑。
现在不必担忧了,因为他被彻底无视了,根本无一人注意到他。
此时段云听既觉得放松,又有些郁闷,他好歹是当朝驸马,就那么没有存在感吗?
然而他不过走神了片刻,宁锦鸢就驾着马风驰电挚的从他面前疾驰而去。
眨眼的功夫就看不到半点人影了。
段云听大惊,立刻跟了过去,可惜他现在已经找不到宁锦鸢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驾驭着马儿慢吞吞的顺着宁锦鸢方才所走的方向追去,希望能追得上。
另一边,宁锦鸢在将段云听甩掉后,就立刻同宁锦樊汇合了。
“安排好了吗?”
“皇姐放心,孤早已安排妥当,待这场春猎结束后,一切就能见分晓了。”
宁锦鸢很满意,随后两人就动了比较的心思,他们特意选了一条远离人群的路,比一比谁猎到的猎物更多。
他们从小就是如此,每次课题结束后,就会进行较量,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宁锦鸢赢。
这一次两人难得陷入了对峙中,两人猎到的猎物完全一致。
每次他们举起弓箭,必定有一头猎物被射中,从无例外,堪称百发百中的神箭手!
待两个时辰过去后,两人已精疲力尽,宁锦鸢险胜,在最后时间比宁锦樊多猎了一头猎物。
“皇姐,你赢了。”
宁锦鸢得意的扬起红唇,笑吟吟的道:“皇弟,作为输家,就由你负责将本宫猎到的猎物带回去。”
“好!”
宁锦樊无奈一笑,谁让他输了呢?输了自然得认。
宁锦鸢满意至极,下一刻,她扬起马鞭,雪白的骏马瞬间冲了出去,眨眼间消失在宁锦樊的面前。
“皇弟,你加油,本宫先走一步了!”
徒留下宁锦樊一人在原地哭笑不得。
他有些委屈,又有些怀念,自从皇姐认识段云听后,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她如此灿烂的笑靥了。
宁锦鸢是第一个回来的人,其他大臣可没有她那么快的速度。
在柳林里一边搜寻猎物,一边与他人竞争,十分消耗精力和体力,因此回来的途中,大家皆没了刚来时的斗志,各个有些疲惫狼狈的。
当然,除了一些猎到众多猎物的武将,他们眉飞色舞,神采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