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听虚惊一场,面上看起来还算从容,倒没有丢了皇室的颜面。
“微臣谢过陛下,陛下万万岁!”
“驸马,你先回车上休息吧,让你受惊了。”
“谢殿下。”
宁锦鸢注视着段云听从容不迫的背影,神色微凝。
按照她对段云听的了解,他从来不是勇敢无畏之人,这一次遭遇刺杀,竟如此淡定?
她怀疑其中有猫腻。
此刻段云听并不清楚宁锦鸢对他起了疑,当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后,他就再次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又来了?现在那么多人,你就不怕被发现吗?”
“放心,你只是个小人物,没人会关注你。”
“我已经配合你们试探过了,阿鸢是真的在意我,这下你们满意了?”
闻言,那人摇了摇头,他依旧心存疑虑,遂叮嘱段云听这段时间多观察宁锦鸢,最好想办法住在长公主府上。
段云听不情不愿的应下,他自然更愿意留在段府,毕竟那里才是他的家,在他自己的府里他可以随心所欲。
而在长公主府就没那么自由了。
……
盛元帝加派了一支御林军去追捕刺客,命他们必须在天黑前将那群刺客捉拿归案。
之后车队继续前进,接下来未再遭遇别的阻碍,总算顺利入了城。
宁锦鸢随盛元帝一同入宫,段云听无法进入,只能等在宫门外。
“父皇,儿臣觉得途中遭遇的那波刺客有些蹊跷,看他们的行动似乎并不是冲着您来的。”
那些刺客实力一般,幕后之人明知道春猎之行,必定会有御林军护卫在帝侧,为何还要派手下的人来送死?
其实盛元帝同样心存疑惑。
“凤平以为如何?”
“儿臣认为那群刺客很有可能跟段云听有关。”
“他被刺客擒拿时,表现的太淡定了,仿佛早有预料。”
“儿臣认为此举必定是段家背后那人在试探儿臣。”
“他们应该对儿臣起疑了。”
宁锦鸢在回去的路上思考了许久,最终得出了这个答案。
闻言,盛元帝眉头微皱,若是如此,宁锦鸢的处境就危险了,他顿时对段云听动了杀心。
“既如此不如直接杀了段云听,一了百了。”
此言一出,宁锦鸢却拒绝了,她隐忍良久,自然不甘心就这么轻易放弃。
况且对方只是起疑,并未笃定,那就代表还有机会。
“父皇不必担忧,儿臣有把握打消他们的怀疑,只要儿臣同段云听相安无事继续下去,料他们想怀疑都找不到证据。”
见宁锦鸢如此笃定,盛元帝不好再拒绝。
“凤平,万事小心,以自身安危为重,切莫逞强。”
“父皇放心,儿臣会注意的。”
离开尚书房后,宁锦鸢又去了鸾凤宫安抚皇后,涉及到刺杀那么大的事,皇后岂会一无所知?
当得知这一切只是虚惊一场后,皇后依旧不放心,宁锦鸢废了很多口舌才成功安抚住皇后。
当她离开皇宫时已是黄昏时分,正打算直接乘撵回公主府,却得知段云听还在宫外在等她。
宁锦鸢秀眉微蹙,立刻猜到这是又一轮试探,估计背后之人不放心,遂派段云听时刻跟着她。
她无法视而不见,只能与段云听同乘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