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此举太危险了。”
“父皇放心,儿臣会将暗卫带在身边,只要将人引出来,儿臣立刻逃离,绝不跟刺客硬碰硬。”
宁锦鸢依旧坚持。
对上她坚定的神色,盛元帝明白自己无法说服女儿改变主意,无奈道:“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朕就给你一次机会。”
“凤平,万事小心,以保全自身为主。”
在将虎符交到女儿的手中后,盛元帝叮嘱道。
“父皇放心,儿臣有分寸。”
成功拿到虎符后,宁锦鸢非常满意。
她并未着急离宫,反而去了鸾凤殿陪皇后。
一天的时间飞快过去,眼看到了国子监放学的时间,她立刻赶去了国子监接段云听放学。
宁锦鸢运气很好,只等了一会儿,就成功与段云听汇合。
“多谢殿下。”
段云听很感动,他突然有些愧疚,之前他不该怀疑宁锦鸢对他的情谊。
回去的途中,宁锦鸢不经意说出盛元帝将虎符交给自己的事。
“朝中最近不太平,父皇身边已无可信之人,他现在只信任本宫。”
宁锦鸢说到这里,忽然叹了口气。
“就连跟随了父皇多年的丞相,最近也同父皇产生了隔阂,哎,驸马,你可一定不要辜负本宫。”
“殿下放心,微臣一定誓死追随公主!”
段云听立即表忠心,心里却在思考该如何将虎符的事告知主上。
此事事关重大,他若是提前告知了主上,定能立下大功,主上一定会嘉奖他,只是有点对不起宁锦鸢。
思及此,段云听有些愧疚,因此他对宁锦鸢愈发好了,嘘寒问暖,全当做是补偿了。
待进入段家书房后,他立刻将虎符的消息写进密信中,传给了主上。
殊不知,这一切皆在宁锦鸢的算计之中。
段云听很快收到了回信,主上命他邀请宁锦鸢明日下午去京平郊外踏青。
他有些犹豫,担忧主上会伤及宁锦鸢性命,可是为了段家的辉煌,他只能照做。
当晚他并未看书,很快回了房。
见宁锦鸢尚未歇息,立刻邀请道:“殿下明天可有时间?”
“当然,驸马有话不妨直说。”
“殿下,微臣明日请了假,可否请殿下随微臣一同去郊外踏青呢?”
闻言,宁锦鸢立即笑了,段云听果然没有令她失望。
“好啊,驸马辛苦了那么久,是该放松一下了,本宫就舍命陪君子。”
宁锦鸢答应的那么痛快,段云听既开心又惶恐。
此事进展的太顺利了,令人心中不安。
可是他观宁锦鸢面上并无任何变化,不像是有所察觉,又放下心。
次日一早,段云听就去国子监请假,回到家后,他就开始准备下午出门需要穿的衣服。
尽管下午的目的并不是踏青,但是他总要做足样子,省得引起宁锦鸢怀疑。
况且宁锦鸢若真的遭遇不测,他也需要撇清关系,证明此事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