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就是害怕被人看到自己收受贿赂的事,所以特意挑了一个无人之地。
怎么可能留下人证,给自己留下把柄?
未曾想当时的谨慎反而连累了自己,现在他拿不出人证,根本无法自证。
“大人,下官真的只是一时贪心收了孝敬,若是知晓这些人是奸细,下官万万不敢如此啊!”
“行了,就算你所言非虚,就凭你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也足够你死一万次了。”
“不过本官仁慈,可以给你将功折罪的机会。”
“这几人都是你的下属,他们平时有何异常?跟什么人联络密切?若是你能帮助本官破案,本官可以在陛下面前为你求情,为你免除死罪。”
周兴炎倒是信了他的话,毕竟这些年来谭司务一直有在收受贿赂,贪财之心昭然若揭。
只可惜这一次他显然是走上了死路,有些钱可不是那么容易贪的。
闻言,谭司务眼前一亮,瞬间激动起来。
“多谢大人,下官感激不尽。”
他立刻开始思考,很快他想起了一点可疑之处。
“大人,那几人有时候会突然消失一刻钟,下官看在他们给的孝敬上,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回想起来,这几人消失的那段时间很有可能是跟什么人接头了。”
“以前每次他们给出的借口是去城西街口那边赌博,可是有一次下官的下属恰好有事请假离开了大理寺,回来时却是在城东裁缝铺那里看到了他们的身影。”
“大人,下官以为他们接头的地方应该就是城东裁缝铺那里!”
谭司务越说越激动,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一旦他提供的情报有用,那么他就有很大概率活下来了。
周兴炎同样激动,他立刻带着下属赶去了城东裁缝铺那边,然后下令查封了那家裁缝铺,并将裁缝铺的老板和伙计全部控制了起来。
在将他们带回大理寺后,周兴炎立刻提审了他们。
“这几人为何经常去你们裁缝铺?你们是不是跟他们是一伙的!”
面对周兴炎的质问,裁缝铺老板大喊冤枉。
“大人明鉴,草民什么都不知道啊,这几个官爷每次过来只是买点布料,别的就没做什么了,除了收钱外,草民与他们并无任何交集。”
裁缝铺的伙计也连忙自辩,否决了自己同这几人的关系。
看他们的神色和姿态似乎不像在说谎,可是这几个奸细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同时去一家裁缝铺,其中必定有鬼!
“你们再仔细想想,他们除了买布外,还做了什么?”
闻言,裁缝铺的伙计思考半天,突然说道:“好像每次他们来裁缝铺时,恰好有位白衣姑娘也在,因为太凑巧了,所以草民一直记在心中。”
此言一出,周兴炎的眼睛立刻亮了,追问道:“你还记得那位白衣女子长什么样吗?”
“记得,那位姑娘的左脸上有道疤,凡是见过的人没人会忘记。”
周兴炎大喜过望,立刻命人拿来笔墨纸砚,让伙计一边描述,而画师则在一旁将白衣女子的容貌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