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同段母等人一起用餐时,她看着旁边段云听空荡荡的座位,突然叹了口气。
“前段时日,本宫同驸马还琴瑟和鸣,未曾想不过几日光景,驸马就身陷囹囫,身边无人照料,本宫真是心痛如绞……”
此言一出,一旁的段母想到儿子在监狱吃的苦,忍不住悲从中来。
段父的心里同样不好受,但他不能只顾自己悲伤,连忙劝慰宁锦鸢。
“殿下切莫伤怀,云听年轻,是该吃些苦,日后才会更加谨慎,以免重蹈覆辙。”
他违心的劝慰似乎起到了作用,宁锦鸢收了眼泪,突然道:“父亲所言极是,可是本宫实在不忍驸马在狱中受苦,偏偏拗不过父皇,不如这样吧……”
“驸马不是一直记挂着巧玉父母对他的恩情吗?”
“本宫就成全他,恳请父亲将巧玉接回来吧,若是巧玉能去大理寺探望驸马,想必驸马会很开心。”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段父不敢立刻应下,他担心这只是宁锦鸢的试探。
“父亲放心,本宫已经想通了,既然驸马对巧玉只有报恩之心,本宫何必非要令驸马为难呢?就当做是对驸马的弥补吧。”
宁锦鸢仿佛看穿了段父心中的顾虑,大大方方的道明了心思转变的缘由。
“谨遵殿下喻令。”
段父莫敢不从,立刻应下。
他的行动力很快,次日一早就派人将巧玉从城郊的别庄接回了段府。
巧玉一开始以为是段云听想通了,欣喜若狂,然而愉悦的心情只维持了半个时辰。
当得知这一切皆是来自宁锦鸢的授意后,她的脸色极端难看。
凭什么宁锦鸢一句话就可以决定自己的去留?
纵然再不甘心,她依旧只能卑躬屈膝的向宁锦鸢谢恩。
“巧玉,你受苦了,你都瘦了那么多了。”
宁锦鸢佯装原谅了她,对待巧玉的态度又恢复到从前。
骤然被如此温和相待,巧玉受宠若惊。
“殿下愿意原谅奴婢,是奴婢的荣幸,奴婢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做背主之事,否则就令奴婢永世不得超生!”
巧玉为了取信宁锦鸢,心机的立了誓言。
效果确实不错,宁锦鸢重新接纳了她,每次出门都将她带在身边,翠云则失了宠信。
巧玉欣喜若狂,每日跟着宁锦鸢街,殊不知宁锦鸢带她去逛的铺子,皆是那几个细作曾经接触过的店铺。
一连几日皆一无所获,直到第日,宁锦鸢带着巧玉来到了一家胭脂铺。
胭脂铺的老板对两人几位热情,尤其是对巧玉,总是不停的拉着她说话。
宁锦鸢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试探,心中顿时一喜。
看来胭脂铺的老板恐怕与细作有关。
然而巧玉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她只以为胭脂铺的老板是想借着她来攀附宁锦鸢,顿时对他极为厌恶。
巧玉不冷不热的态度令胭脂铺的老板受挫,他怀疑自己是否认错了人。
于是后面就不再纠缠巧玉了。
宁锦鸢随便挑了几款胭脂,结了账就带着巧玉离开了。
“巧玉,你今日回段府吧,本宫有要事必须回公主府处理。”
待回到公主府后,宁锦鸢立刻召见了周兴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