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锦鸢立即命人调查私宅的主人的身份。
过了一个时辰,手下的人方查清私宅背后真正的主人。
明面上这处私宅属于一位走马商,实际上那位走马商是御史大夫心腹的手下。
不难猜出这处私宅真正的主人,其实是御史大夫。
暗一等人跟到那处私宅后就将人跟丢了。
对方太谨慎了,定然在宅邸中挖了暗道,他应该是走暗道跑了。
可惜仍旧不够缜密,在私宅上露出了马脚。
当然,也有可能是栽赃陷害。
宁锦鸢不敢笃定,于是命暗一带着饲养的特殊蝴蝶,夜探御史大夫府邸。
蝴蝶停留在御史大夫的寝房前久久徘徊,答案昭然若揭。
白日在面馆见段父的人确然是御史大夫!
宁锦鸢忍不住皱眉,仅凭御史大夫就能覆灭整个大平吗?
她不信,对方定然只是障眼法,真正的幕后之人另有其人。
当然,御史大夫同幕后之人定然有关联,也许就是对方的心腹。
面馆老板是个聋子,听不到两人之间的谈话,暗一又不敢靠太近,离的太远,根本看不清唇语。
如此遮遮掩掩定然有问题。
次日清晨,宁锦鸢入宫将进展告知盛元帝。
盛元帝并不失望,幕后之人已经渐渐露出马脚,迟早能揪出对方的狐狸尾巴。
“凤平,这段时日辛苦你了。”
“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本分。”
盛元帝太忙,宁锦鸢在汇报完正事后,就去了鸾凤宫陪皇后聊聊天。
临近黄昏才回府,不料巧玉早早等候在长公主府外,见到宁锦鸢的鸾驾后,眼前一亮。
“奴婢参见殿下,奴婢恳求殿下允许奴婢回归公主府,奴婢想在殿下身边伺候。”
巧玉是最后得知段云听即将被废黜驸马身份,当确定段家极可能被抄家灭族后,她哪里还敢留在段家?
于是她立刻着急忙慌的来长公主府表忠心。
奈何宁锦鸢清晨就入宫了,她足足等了一天,此刻又累又渴。
闻言,宁锦鸢似笑非笑的瞥了巧玉一眼,只觉得讽刺。
前世巧玉同段云听恩爱缠绵,一副情深意长的姿态,如今段云听遭难,她竟第一个跑了!
“长公主府可没有你的位置,你既然是被段家接回来的,那就哪来回哪去。”
言罢,宁锦鸢径直进府,没再看愣住的巧玉一眼。
巧玉不敢回段家,担心被牵连,只能拿出段云听给她的银两找了家客栈住下。
一夜过去,第二日舆论的风向就转变了。
朝中开始有人为段云听说情,声称段云听是遭人陷害,绝非有意谋害长公主。
为段云听说情的人占据了朝中三分之一的大臣,与前几日上奏恳求盛元帝废黜驸马的大臣们分庭抗礼。
剩下的那些大臣则中立,不参与这两派的争斗。
盛元帝冷眼旁观,并未表态,任由这两派唇枪舌剑,你来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