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大臣们有些犹豫,平城地处偏远,远离京平,若是二皇子去了封地,日后恐怕很难再回来了。
有不少大臣是宸妃的家族培养出来的,他们自然了解宸妃的心思,遂连忙开口为二皇子说情。
“陛下,二皇子从未处理过任何政事,臣以为不妥,不若派更擅长处理此事的官员前去,微臣认为周大人就很合适。”
“……”
接下来陆续有大臣开口,皆是二皇子那一派的人。
而太子的人也在此时开口了,他们自然是站在盛元帝那边。
“此言差矣,平王从小有大儒教导,能力自然不差,虽然从未接触过,但是太子当年刚接触政事,就立刻做出了功绩,兄弟连心,微臣相信平王定不会比太子差太多。”
“既然太子能做到,平王又怎么会不行呢?”
此言一出,立刻引发了二皇子一党的大臣们的反驳。
“你这是谬论!”
两派立刻在殿中吵了起来,双方谁也说服不了对方。
盛元帝老神在在,一直未开口,任由他们吵了半个时辰,方道:“平王乃是朕之子,朕自然比你们更了解他。”
“虽然平王从未接触过任何政事,但是朕对他有信心,他一定可以处理好平城之事。”
见大臣们欲言又止,明显不认可,盛元帝于是冷声道:“诸位爱卿不必多言,朕心意已决。”
其他大臣不敢开口了,担心触怒圣颜。
恰在此时,淮南王宁阚突然站了出来。
“皇兄,臣弟恳请皇兄三思,二皇子年纪尚轻,一直生活在皇兄的羽翼之下,臣弟明白皇兄是想见他成材,可是此举未免拔苗助长了。”
“不若皇兄先给平王一官半职,让他跟太子学习一下,待他有能力独当一面后,再派他去封地如何?”
宁阚此言明显是心疼小辈,不愿二皇子那么早就去苦寒之地受苦。
平城地处偏远,没有京平繁华,他担心二皇子会受不了。
况且他与宸妃有些交情,那位聪慧的女子恐怕也不愿亲子远离京平。
在淮南王开口后,太子那一派的大臣同样沉默了。
之前他们会开口是因太子的授意,刚才太子用眼神示意他们不用继续,他们自然就消停了。
盛元帝深深的看了宁阚一眼,若是旁人开口说情,他也许会怀疑,可是宁阚不同,他一向纵情山水,非必要几乎不在京平。
因此他不太可能是幕后黑手。
“淮南王所言极是,是朕急功近利了,只是平城之事刻不容缓,必须有人去处理。”
“朝中其他大臣皆有要务在身,不知淮南王可愿前往?”
“臣弟愿为皇兄分忧。”
宁阚毫不犹豫的应承下来,盛元帝已经给了他面子,他自然不能再拒绝,否则就是不知好歹了。
早朝结束后,宁锦鸢入宫探望,顺便询问父皇进展。
“父皇,您试探的如何?”
闻言,盛元帝叹了口气,将早朝上发生的事如实告知。
当听到宁阚掺和进来后,宁锦鸢有些遗憾,她这位王叔素来心慈,这次求情应该只是不想见小辈受苦。
“可惜时运不济,再过几日淮南王叔就快离京了,若是在他走后进行试探,应该能够百分百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