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放心,此事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你退下吧。”
……
一家四口用过晚膳之后,宁锦鸢将此事禀告给了盛元帝,盛元帝听完脸色十分难看:“他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不管如何二皇子都是皇家血脉,可他竟然说下药就下药,盛元帝如何不气。
“父皇,此人隐藏极深,且他在京平城的势力复杂,我们要想查出来,恐怕还需要时间。”
宁锦鸢忧心忡忡,她好不容易重生归来,却毫无线索。
“凤平,你现在怀有身孕,朝堂之事有朕与你皇弟,你现在该好好休息。”宁锦鸢担心盛元帝,盛元帝自然也关心她这个女儿。
“儿臣明白。”
到了晚间,宁锦鸢刚准备歇下,翠云将信件送了进来:“殿下,是小侯爷的信。”
闻言宁锦鸢立刻坐起来,“快给我。”
她迫不及待的打开:“殿下亲启,臣在边关一切安好……臣听闻殿下已有身孕……”
看完了信,宁锦鸢能感觉到萧行舟的不安。
之前宁锦鸢曾告诉他,她与段云听从未同房,那她腹中的孩子便只能是自己的。
可眼下他们的处境,若是被人知晓她怀了自己的孩子,于公主的名声有碍。
宁锦鸢也明白他在担忧什么,当即让人准备笔墨,她在信中告诉萧行舟,怀孕一事不过是为了做戏,让他不必忧心,她心中有数。
萧行舟收到信,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可心里又隐约有点遗憾,若公主当真有了他的骨肉,那他和公主之间的联系就会更加紧密。
意识到自己的卑劣,萧行舟自嘲一笑,眼下正是多事之秋,他该摒弃私欲一心抵御外敌才对。
他将信仔细收好,全心全意研究起了对付胡人的法子。
宁锦鸢进宫已经有五六日,巧玉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这段时间她也想了许多,如今她无依无靠,公主不会原谅她,段云听对她也有了隔阂,她必须想办法为自己铺路。
思来想去,她打算先获得段家长辈的认可。
她变着法儿打探段父段母的喜好,因为她如今是以段云听恩人的身份住在段府,大家表面上对她颇为客气,可背地里却没少嫌弃她。
在大家看来,她不过是一个破落户的婢女,哪里比得上金尊玉贵的公主殿下。
更何况公主殿下还怀有段家的血脉,她就更没有可比性了。
可惜巧玉看不透,她听说段母喜欢吃祥云斋的糕点,天不亮就去排队,好不容易买回来献给段母,却见段母一脸嫌弃:“谁让你自作主张出府的?”
巧玉吓了一跳,连忙跪下:“夫人,奴婢……奴婢听闻夫人最近胃口不佳,所以……”
“巧玉,别以为本夫人不知道你的心思!我最讨厌的就是云酥糕!”段母鄙夷的盯着巧玉。
她虽然不喜欢宁锦鸢,可好歹宁锦鸢身份高贵,巧玉不过一个低贱的婢女,她还想勾搭自己的儿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巧玉脸色一白,她这次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来人,带她下去,没有本夫人的命令不许出来。”段母可不管她如何,她决不能在这个时候惹宁锦鸢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