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才明白,她被段云筱耍了。
可她只是一个人微言轻的奴婢,而段云筱是段家小姐,她除了把怨恨都藏在心里,什么都做不了。
正巧段云听从国子监回来,她连忙哭诉:“段郎,你救救我吧,我受不了了。”
这几日段云筱对巧玉的所作所为段云听一清二楚,可他根本不在意,眼下看到巧玉哭诉,段云听神色淡淡的盯着她。
“段郎,奴婢求你带我回公主府吧,奴婢本就是公主的婢女,她现在离了我定然不习惯。”
段云听不为所动,巧玉心里一阵绝望:“段郎,难道我们之间的情谊你都忘了吗?”她哭得梨花带泪,段云听冷笑一声。
“情谊?你忘了我被关进牢房的时候你做了什么吗?”
“来人,巧玉以下犯上,将她关到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来!”段云听对她早有意见,而且他现在忙着读书,可没空跟她牵扯。
巧玉整个人都呆住了:“段郎,你这是什么意思?”
“巧玉,本爵现在是驸马,而你不过是一个丫鬟,之前是本爵被你勾引才会犯错,如今本爵已经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他竟然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巧玉身上,巧玉气得脸色发青。
尽管她早就知道段云听是什么人,但此前他的薄情算计都用在宁锦鸢身上,她只觉得畅快。
此刻针扎在自己身上,她才明白其中痛苦。
此事很快传到宁锦鸢的耳中,她只觉得可笑。
明明上辈子他们那么恩爱,她还以为他们多么情深,不曾想这才遇到这么点困难,两人之间的情谊就消磨殆尽了。
“殿下,您在笑什么?”翠云好奇的问。
“没事,我们进宫多久了?”
“已经半月有余了,殿下是想回公主府了吗?”翠云实在不明白宁锦鸢有何打算,但她从不多问,恪守自己作为丫鬟的本分。
“不,本宫好歹怀着驸马的孩子,你找人把消息传出去,就说本宫想让驸马进宫相陪,不过又忧心打搅他的学业,左右为难。”
宁锦鸢打算再刷一波名声,她现在怀孕了,是最需要丈夫陪伴的时候,可她还担心会耽误丈夫的学业,多贤惠体贴。
“奴婢这就去办。”
很快消息就传到了街头小巷。
“公主殿下还真是善解人意,这女子怀孕是最虚弱的时候,可她还惦记着不能耽误驸马的学业。”
“公主遇到段家这样的人家,也真是倒霉。”
“……”
消息很快传到了段府,段父的脸色难看至极,可公主有孕,段云听作为驸马相伴本就理所应当。
他当即写信让人送给在国子监的段云听。
段母看在眼里,忍不住道:“老爷,云听好不容易进入国子监,若是让他进宫,那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