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玉心中大喜:“多谢驸马爷,多谢驸马爷!”
段云听嫌弃的扫了她几眼:“还不赶紧去收拾。”
半个多时辰之后,段云听带着巧玉入了宫。
彼时宁锦鸢正在御花园里赏花,她今日穿着月白色长裙,外罩白色琼花披风,头戴翡翠缠花头面,加上她在宫中吃的好住得好,原本就美丽无双的脸愈发精致,她就往那里一坐,端的是金尊玉贵。
“殿下,太子殿下让御膳房做了您最爱吃的点心。”翠云端着一盘东西边走边道。
“快端过来,本宫正好有些饿了。”
她一开口,宫女们便忙碌起来。
不消片刻,宁锦鸢的面前便摆好了桌椅,宫女们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翠云则伺候宁锦鸢用点心。
她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皇家礼仪,尊贵又优雅。
巧玉还眼尖的看到宁锦鸢的手腕上戴着进贡的血玉镯,这镯子她从前只见过一次,被皇后收进库房,如今却出现在了宁锦鸢的手腕上。
巧玉低头看一眼自己,她来的匆忙,身上穿的还是去岁的衣裙,头上的发钗更是最便宜的货色。
再看一眼自己的手,皮肤粗糙干燥,对比宁锦鸢,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不用想都知道脸色多憔悴难看。
想到不久前她还对宁锦鸢不屑,可如今宁锦鸢越过越好,不仅如此,她还能感觉到段云听对宁锦鸢似乎改变了心意。
双脚忽然就迈不动了,此刻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宁锦鸢除了段云听以外,还有父母可以依靠,而她失去了段云听便一无所有。
巧玉心中绝望又自行惭愧。
若她的家族没有没落,她就算比不上宁锦鸢,至少也衣食无忧。
她不愿宁锦鸢见到如此狼狈的自己,趁段云听不注意偷偷离开。
段云听也见到了今日的宁锦鸢,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宁锦鸢是个美人,他早就知晓,可从前他的心思都在巧玉身上,从未细看过宁锦鸢,如今细看,他才知晓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宁锦鸢的腹部,又想到新婚夜的事,表情扭曲阴沉至极。
“驸马爷来了。”翠云眼尖的看到段云听连忙提醒。
宁锦鸢用锦帕擦了擦嘴角,抬眸望向段云听:“驸马今日怎么得空来见本宫?”
“臣拜见公主殿下。”段云听规规矩矩的行礼。
宁锦鸢微微抬手:“驸马不必多礼。翠云,看座。”
段云听战战兢兢的坐下,看着宁锦鸢温声关切:“近日殿下身子可爽利?”
“驸马这是在关心本宫?”宁锦鸢明知故问。
“殿下身怀有孕定然十分辛苦,这是臣分内之事。”
宁锦鸢见他笑容勉强,内心畅快不已,她站起身来,轻轻抚着自己的腹部,“怀孕确实辛苦,可这是每个女子的必经之路,本宫虽是公主,却也无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