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此人您也认识。”宁锦鸢低着头不敢看皇后。
皇后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忽然想到一个人,她难以置信道:“莫不是萧行舟?”
宁锦鸢的脸瞬间就红了,见此情形,皇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你们真是……”末了她叹息一声:“是萧行舟的骨肉总比是段云听那个混蛋的好。”
……
段云听自从回府之后就一直在关注宁锦鸢的消息,听闻她流产,他心中一喜。
他自以为手脚干净,最重要的是,谁会相信他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
为了把戏演的更逼真,宁锦鸢此时正躺在床上休息,宫人前来禀告:“殿下,驸马爷在宫外请求进宫照顾殿下,还请殿下示下。”
宁锦鸢不由得笑出声,段云听还真是蠢啊,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敢入宫。
不过她等的就是这一刻:“让他进宫。”
宫中早已备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他自投罗网呢。
“是。”
段云听被准许入宫,连忙整理自己的仪容。
可他刚一踏入宫门,就被御林军团团围住,段云听傻眼了,反应过来之后连忙辩驳:“大胆,本爵可是驸马爷,你们胆敢以下犯上,待本爵禀告殿下,你们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段云听,死到临头了还大放厥词!”御林军将他押住,将他带到了尚书房。
此刻盛元帝正端坐在堂前,其内光线昏暗,段云听根本看不清盛元帝的神情。
“跪下!”御林军见他不下跪,当即给了他一脚,段云听被迫跪在地上,疼的他脸色煞白。
“皇上,臣冤枉啊皇上。”段云听当即求饶。
盛元帝冷眼看着段云听,此等人渣,怎可配他的皇儿。
“你何冤之有?”盛元帝声音幽幽,段云听辨不出息怒。
“陛下,公主腹中乃是臣之骨血,臣怎会害自己的血脉!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还请陛下明察秋毫!”
段云听说的振振有词、有理有据,若非知晓他的本性,还真被他骗了。
“来人,传王管事!”盛元帝声音冰冷,段云听心中越发混乱。
王管事是小厨房的管事,段云听的心掉到谷底,莫非他真的看到了?
不,不可能,他那般小心,事后还清理了现场,绝不会被人看到。
不多时王管事被带了进来,行过礼之后他开口:“启禀陛下,奴才亲眼见到驸马爷将药粉撒进殿下常用的汤饮之中。”
“段云听,你还有何要说?”盛元帝的眼中满是威压和杀气,段云听惊出一身冷汗。
“陛下,臣没有,定是他陷害臣!还请陛下彻查还臣一个清白。”段云听急忙解释,他很清楚,若是他认了,不只是他,就连整个段家都会跟着完蛋。
盛元帝目光冰冷的盯着段云听,段云听心里越来越乱。
“陛下,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当日不仅奴婢在场,还有小厨房的其他人也在场,他们都能为奴婢作证。”王管事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