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文人道出心中疑惑:“诸位可知那段云听为何要毒杀亲子?”
“此事我们也十分不解。”
按理来说,长公主腹中胎儿流有皇室血脉,且盛元帝格外重视长公主,只要这个孩子生下来,那就是段家的护身符,可他就偏偏这样做了。
这时一位不起眼的书生慢悠悠的放下茶杯:“我倒是知晓缘由。”
“哦?”众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皆是探究。
他幽幽道出:“那段云听与公主身边的侍女巧玉有私,两人早已私相授受。”
“竟有此事?”大家恍然大悟。
随机又有人问:“可此事与段云听毒害亲子有何关联?”
那书生淡定的喝了一口茶:“诸位有所不知,那段云听对巧玉一网情深,且巧玉如今被封郡主,身份与往日大不同。他们本就两情相悦,如今没了身份的阻碍。那段云听便想迎娶心上人进门。”
众人听了连连点头,却又有人提出质疑:“那段云听既然与巧玉两情相悦,他当初又为何要求娶公主?”
书生扫了他一眼:“段云听可是世家公子,他的妻子怎能是一个侍女?”
此言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这些大家氏族最看重的就是门当户对,那巧玉不过区区侍女,就算段云听不介意,段家也绝不会让她进门。
书生继续说道:“可今时不同往日,巧玉如今身份水涨船高,而他二人既两情相悦,他又如何容得下长公主腹中孩儿降生?”
“他与长公主可以和离,可孩子不同,他只要出生便会占据段府嫡子之位,他如何能让自己的心上人受委屈?”
这番话有理有据,再则段云听却确实不是好人。
此番言论一出,很快就宛如飓风一般席卷了整个京平城。
流言很快传到淮南王的耳中,他当即将巧玉叫来:“巧玉,你与段云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近流传的流言巧玉自然也知道,她连忙跪下哭着认错:“父王,女儿和段云听没有任何关系,当初段云听对女儿……对女儿……女儿当初只是一个卑微的侍女,而段云听是驸马,女儿……是被迫的。”
巧玉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哭得楚楚可怜。
“那堕胎药一事又是怎么回事?”淮南王神色淡然,并没有完全相信她。
“驸马约见女儿,威胁女儿若是不听他的,他便宣扬女儿与他之间的私情,女儿害怕极了。”
巧玉跪在地上满脸泪痕:“女儿好不容易才和父王相聚,若是父王知晓女儿不堪的过去,定然会不认女儿,所以……”
“罢了。”淮南王打断她的话:“你且回去,最近无要事不得出门。”
他费尽心机找回的女儿,可不能这么快就变成废棋。
他得留着巧玉,将来还有大用处。
至于段云听,淮南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多谢父王。”巧玉心里松了口气,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至于段云听的死活,巧玉现在根本顾不上。
有淮南王出马,她相信泼在她身上的脏水很快就能洗干净。
淮南王出手,很快就把她买药的证据销毁。
不仅如此,他亲自写了奏折上请盛元帝彻查此事,希望盛元帝能还巧玉一个清白。
此刻淮南王跪在盛元帝面前:“皇兄,臣弟好不容易才找回女儿,还请皇兄体谅臣弟一片爱女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