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父没吭声,他虽然嘴上喊着冤枉,但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段云听倒是很笃定:“公主一定会救我们出去的!”
若是宁锦鸢听到,定然会嘲笑他异想天开。
走出天牢,翠云轻声问:“殿下真的要去找巧玉吗?”
“回宫。”方才不过是演戏而已,巧玉有淮南王作为靠山,她动不了她,也没打算动她。
两日之后,宁锦鸢再次踏入天牢,这一次她比上次更加憔悴,一见到段家人便道:“父亲母亲,本宫尽力了,可巧玉拒不承认,本宫也别无他法。”
说罢宁锦鸢便抹起了眼泪。
“什么?”尽管段父已经猜到这个结果,可听到没有希望之后,还是十分绝望。
“殿下,您去求求皇上吧,就说您舍不得驸马,陛下看在您的份儿上,肯定会饶驸马一命的。”段父现在是彻底急了,开始口不择言。
宁锦鸢早就看透了他们的本质,抹着眼泪道:“父亲,本宫试过了,可父皇说,本宫若是要再为你们求情,便将本宫禁足。”
“本宫也无能为力了。”宁锦鸢演的情真意切,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怎么会这样,这么会这样……”段母绝望的跌坐在地上,脑子嗡嗡的。
“公主殿下,臣不过是一时糊涂,为何不能给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段云听绝望呐喊。
宁锦鸢红着双眼看他:“你是一时糊涂,可我们的孩子是真的没了。”
提起这个,段云听又气又怒,他想说那根本不是他的孩子,可他不敢说。
“够了。”段父打断他的话:“殿下,那你此次来意欲何为?”
“本宫……本宫求了父皇,再来见你们一面。”宁锦鸢整个人几乎都靠在翠云身上,显得摇摇欲坠,足见她的难过。
此言一出,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段云筱忍不住痛哭出声。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宁锦鸢见他们没有反应,哽咽着开口:“父亲,母亲,你们可还有是怎么遗愿?本宫会尽力满足你们。”
遗愿吗?
不会的,只要他去求那人,他一定不会不管他们!
段父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还请公主替我带一封信。”
宁锦鸢眸光微山,她演了这么久的戏,总算是有回报了。
“父亲尽管吩咐。”
段父很快便写好了信双手递给宁锦鸢,“请公主殿下将此信送到段家后院小巷最后一户人家门口,您只需要将信放在门口的石狮子下便可。”
若非万不得已,他绝不会让宁锦鸢去送这封信,可现在他实在没了办法。
宁锦鸢接过信保证:“父亲放心,本宫定不辜负您的信任。”
“有劳公主殿下。”段父也摸不准那人看到信会不会救他们,但这是他们段家最后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