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玉簪认真端详,却什么都看不出来,这就是一支扑通的玉簪而已。
但段父既然将玉簪视作最后的救命稻草,看见其意义非凡。
她小心的将玉簪收好回了长公主府。
回府便将暗一唤了出来:“你去查一查这玉簪的来历。”
这玉簪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她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是。”暗一双手接过盒子飞快退下。
宁锦鸢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希望这个玉簪能给她带来意外的收获。
翌日中午暗一便回来了:“回禀殿下,此玉簪看似与普通玉簪并无不同,但玉簪的图案乃是胡人特有的图案,其制造工艺也是胡人独有的。”
“胡人的东西?”宁锦鸢既觉得意外,又觉得合理。
段家和胡人勾结她早就知晓,那么段家出现胡人的东西理所应当。
“可还有别的?”
“属下还打探到,这玉簪是多年前十分时兴的款式,但凡有身份地位的女子都有一支。”暗一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悉数告知。
女子的发簪,宁锦鸢认真的思索着,可她翻遍了所有的记忆,也没想起来京平曾有胡人女子出现过。
若真有胡人女子出现,那定然是全京平人的谈资,不可能籍籍无名。
不过也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被人为抹去了痕迹。
可不管是哪种可能,宁锦鸢都要弄清楚。
“暗一,你去找工匠打造一支一模一样的玉簪。”
暗一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立即退了出去。
打造玉簪需要时间,宁锦鸢也不急。
有这玉簪在手,她定然能顺藤摸瓜查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翠云,段家人如今如何了?”
“回禀殿下,他们都盼着公主给他们带去好消息呢。”
宁锦鸢勾唇一笑:“派人告诉他们,本宫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他们。”
最让人难过的并非是没有希望,而是希望破灭带来的绝望。
“是,公主。”
翠云离开不久,萧行舟不知从何处进来:“臣拜见公主殿下。”
“小侯爷这是想本宫了?”她这几日忙着从段家下手查找证据,根本没时间和萧行舟相处,她心中难得浮现一丝愧疚。
“臣思念公主,夜不能寐。”萧行舟直视宁锦鸢的双眼,眼中是化不开的情谊。
宁锦鸢对他伸出手:“扶本宫起来。”
萧行舟看着她白皙纤细的手指,迟疑了片刻伸出自己的手抓住她的手。
两手交握的瞬间,萧行舟的耳垂瞬间滚烫。
宁锦鸢借着他的力气站起身来:“小侯爷,陪本宫去院子里走走吧。”
她已经许久没有好好赏景了。
“臣遵命。”二人携手同行,男子高大俊朗,女子坚毅美丽,宛如一对璧人。
两日之后,暗一将打造好的玉簪带了回来:“公主殿下请看,右边的盒子里便是仿制的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