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的功夫,段云听已经将饭菜抢过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狱卒没理会她,转身走到一边去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段云筱还想再闹,段母拉着她道:“先吃饭吧。”
此时段云筱确实饿了,也顾不上脏不脏,直接用手抓着吃。
他们刚吃完,秦公公便带着圣旨来了:“罪臣段国铨、段云听……接旨!”
段家人还以为秦公公是来救他们的,立即跪了下来:“臣等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段氏一族勾结胡人,结党营私……数罪并罚,处以斩立决!”
秦公公阴阳顿挫的念完圣旨,所有人都傻眼了。
段云筱只觉得浑身发凉:“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半个月前她还在想着要嫁给什么样的男子,谁曾想现在她就要死了。
她真的不想死啊。
段父和段母更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段云听连忙开口:“秦公公,臣想再见公主殿下一面,还请秦公公行个方便。”
秦公公将圣旨收好,假装没听到段云听的话:“段大人,驸马爷,走好。”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离开,段云听绝望的大喊:“秦公公,求求您通报一声吧!”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结果不该是这样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段云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明明他们的计划一直很顺利,为何还是逃不掉这样的结果?
无人解答他的疑惑。
引出了余枭之后,宁锦鸢将从段国铨手中得到的玉簪送到盛元帝的面前:“父皇,此玉簪乃是段国铨交代儿臣前去与接头人相见的信物,儿臣也查过这玉簪的来历,不过也只查到一些皮毛。”
盛元帝接过玉簪端详片刻,将玉簪放回盒子里:“朕也看不出来,不过朕已经让人去胡国找工匠,他们必定清楚玉簪的来历。”
“父皇英明。”
不多时工匠便被带了进来,他战战兢兢的行了礼之后,哆哆嗦嗦的跪在原地:“陛……陛下,小人就是个做生意的,什么都不知道。”
盛元帝无意为难他,动了动下巴,秦公公立即将盒子拿到工匠面前:“你且看看这玉簪,有何特别之处。”
工匠小心的看了盛元帝一眼,确定他没有杀自己的打算之后,这才拿起玉簪认真的研究起来。
片刻之后他忽然惊呼道:“我知道了,这玉簪乃是胡国皇室玉簪!”
“您请看,这玉簪的花蕊处有一个凸起,这凸起便是胡国皇室独有的印记。”
秦公公凑过去一看,果真是他说的这般。
他重新将玉簪呈到盛元帝面前:“陛下,您且看这里。”
盛元帝也看到了那处凸起,看来这玉簪来历不小,就是不知道这玉簪的主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