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各位大人。”宁锦鸢感激的对大家点点头,又对盛元帝道:“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她走之后,盛元帝看向满朝文武:“凤平孝顺,朕心甚慰,诸位既无事就先散了吧。”
“臣等告退。”
散朝之后,盛元帝回到皇后的凤鸾殿,就见皇后与公主正在下棋,察觉到盛元帝带来,母女二人刚要起身行礼,盛元帝连连摆手:“这里又没有外人,这么多礼作甚?”
“让朕瞧瞧,是谁更甚一筹?”盛元帝坐在皇后身边,目光落在棋盘上。
“父皇,自然是母后更胜一筹。”宁锦鸢将手中的白子落在棋盘上:“哎呀,儿臣输了。”
“凤平就会逗我。”话虽如此,皇后的脸上却充满了笑意。
前朝之事她已经知晓,凤平留在宫中也并无不妥。
就算凤平是公主,可嫁人成亲和在闺中做女儿自然是不同的,她也希望凤平能肆意几年。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自那日之后,再也没有人求娶公主。
为了陪皇后,宁锦鸢在宫中一住就是几日,直到萧行舟让人送信进来,皇后见了开口道:“凤平虽说不愿早日婚嫁,可你还年轻,总要多出去走走,整日陪在本宫身边作何?”
“依母后看,那萧行舟是个好的,如今外面风光正好,你且去见见他吧。”在皇后心里,女儿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那儿臣就听母后的。”在宫中住了几日,宁锦鸢也有点想见萧行舟了。
她刚出宫便遇到了候在宫门口的萧行舟:“臣见过公主殿下。殿下,臣有事与公主相商。”
宁锦鸢挑眉:“马车上说吧。”
上了马车,萧行舟就盯着宁锦鸢不放,眼神幽怨道:“公主一进宫就是几日,让臣好生忐忑。”
“让你不安是本宫不好。”也是她没有考虑周到,她应该让人给他传信的。
“公主不必道歉,只是臣听闻有好几个大人都为家中子嗣求娶,臣只怕公主殿下被人抢走。”
宁锦鸢失笑,她伸手挑起萧行舟的下巴:“小侯爷如此貌美,且还是本宫的奸夫,本宫如何舍得?”
萧行舟握住宁锦鸢的手:“臣愿做殿下一辈子的奸夫。”
宁锦鸢失笑:“做本宫名正言顺的驸马不好么?”
“臣全凭公主做主。”萧行舟眉眼含笑,满心满眼都是宁锦鸢。
“小侯爷,本宫答应你,等胡人一事尘埃落定,本宫必定立即请父皇下旨为你我赐婚。”萧行舟情深义重,她不愿辜负,也不想辜负。
“臣信公主。”萧行舟将她的手握的更紧,宁锦鸢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自然的倚靠在他肩上。
二人心意相通情投意合,无需过多的言语便知晓对方的心意。
马车很快行驶到城外,这里风景优美,人迹罕至,两人携手同游,好不惬意。
淮南王府,巧玉自从被认回来之后,她便日日享福,这样的日子让巧玉十分满意。
当她听闻段云听一家被判斩立决时,她立刻去找了淮南王:“女儿见过父王。”
淮南王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看透她的内心,巧玉心里忐忑不安。
“起来吧。”
“你来找本王有何事?”
“女儿……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