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这话可让凤平无地自容,凤平就这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而已,当不得如此。”
她能感觉到淮南王对她的态度发生了改变,由此更加证明了她的猜测。
此刻宁锦鸢心情复杂,她怀疑过很多人,却唯独没有怀疑过淮南王。
可眼下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她不信。
很快秦公公便将圣旨送来,淮南王领了圣旨之后谢恩离开。
宁锦鸢也起身告退。
回公主府的路上,宁锦鸢一直在复盘她重生以来发生的所有事。
其中有好几次淮南王表面上是为她说话,实际上都是在为段云听求情,那时候她并未多想,可如今想来处处都透露着不对劲。
再加上今天这件事更让宁锦鸢心生疑窦。
但她没有证据,淮南王太狡猾,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仅凭她的猜疑毫无用处。
宁锦鸢刚回到公主府,就见萧行舟已经在院子里面候着,见到她回来,萧行舟连忙上前行礼:“臣见过公主。”
“都是自己人,不必这么客气。”宁锦鸢走到椅子上坐下,她腹中的孩子已经快七个月了,可也不知道为何,竟然一点都不显怀,这也让她更加能隐藏自己怀孕的事实。
“听闻公主在调查最近街上流传的流言一事?”萧行舟给她倒了一杯茶问道。
“对,可惜一无所获。”
“殿下,不如让臣去一趟,说不定能查到一些消息。”萧行舟不愿见她愁眉苦脸的样子,主动开口道。
“小侯爷可是大将军,大将军来查这种小事,岂非大材小用?”
“能为公主分忧是臣的荣幸。”
当晚萧行舟就夜谈古氏酒馆,可等他到了酒馆内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搬空,只留下一个空壳子。
萧行舟不死心将整个古氏酒馆查探了一遍,却一无所获,萧行舟只好回到公主府。
宁锦鸢还没睡,坐在床前等候萧行舟归来。
房门被轻轻敲了三下,宁锦鸢便知道是他回来了:“快进来。”
下一秒萧行舟推门而入,他扯下脸上的黑面巾。
宁锦鸢迫不及待的问:“如何?”
“整个酒楼已经被搬空了,我将整个酒楼都查探了一遍,他们很谨慎,什么有用的痕迹都没留下。”
宁锦鸢听完懊恼不已:“肯定是我白日的时候打草惊蛇了,早知道他们这么谨慎,我就应该更小心一些。”
“公主,这并非你的错,你不必自责。”
宁锦鸢还是闷闷不乐,萧行舟在她身边坐下:“殿下,那幕后之人做的可是诛九族的事,他若是不小心谨慎要丢掉的可是脑袋。”
“他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萧行舟的安稳有理有据,宁锦鸢心里好受了一些:“你说的也有道理。罢了,折腾这么久时辰也不早了,我该就寝了。”
怀孕之人本就比寻常人更容易困顿,刚说完宁锦鸢就打了个哈欠。
萧行舟连忙道:“既如此,那臣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