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晴空中划过一道惊雷,而后天空骤然阴沉下来,墨子渊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苍穹之上。
“就是你们欺负的小家伙?”
他的声音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感情。
峰崖村一众人愣愣地站在原地,想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这架势,这逼格,这腔调,除了山神本尊还能是谁?
咱就是说什么从火场无伤出来都是小场面好吧,这人一出场就是晴天霹雳的,排面拉满了好吧?
村长想开口,就霎时化为灰烬。
墨子渊慵懒地举起了一小团蓝色的火焰,无声地燃烧着。
低等世界发挥不了他全部的实力,但用这一小团鬼火对付这群人,已经足够了。
他与霜寒尝试多次,都无法解开身上的锁,他的实力就这么生生被封印了八成。
如今上界表面平静,实则暗涛汹涌,即使是号称天下最强的他,在全盛时期也不敢掉以轻心,更何况是现在了。
为今之计,就只有先留在小家伙身边,探明情况,再让霜寒继续在上界搜集资料,说不定能找到尽快接触封印的办法。
(霜寒:退休了几千年了,一朝上岗,怪不习惯的。)
结果等他顺着骨哨的位置赶来后,哪还有什么白念念的影子。
真该死啊,把他的骨哨送给了别人然后直接弃他于不顾,这所谓的以身相许怕是有猫腻啊。
众所周知,大人物生起气来,那是十分恐怖的。
于是,被未来媳妇抛弃的某人只好拿村子里的人撒气。
就是你们敢欺负小家伙的是吧?我允许了吗?
只一个眨眼的功夫,村民便接二连三地自燃了起来,火焰蔓延到的一切生物都化为灰烬。
给小家伙报了仇,她一定会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吧?
(白念念: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某人鼻尖一痒,突然打了个喷嚏。
墨子渊冷哼一声,降落在地面,凭借着超常的精神力,他很快便来到了骨哨的位置。
这里是一张狭小的屋子,其内的摆设更是简陋得不行。
一张破旧的床和打满补丁的杯子,脏兮兮的,床单上还有很多皱褶和霉菌。
墨子渊知道,这就是白念念住过的地方。
毕竟骨哨是墨子渊身体的一部分,它先前出现在什么位置,他自是再清楚不过了。
屋子破是破了点,但问题不大,毕竟——
“还想躲多久?”他对窗边的一株绿植道。
那是他另一名侍从——谷雨,自骨哨响起后,他便派遣此人在暗中监视白念念,必要时对其予以援手。
与霜寒的闷骚划掉沉稳不同,谷雨属于是闲不下来的那种。
隔三差五的就去沾花惹草,回头再把隔壁老王的绿帽子戴稳了,心情不好的话还要把对方打一顿才善罢甘休。
总之这世上就没有他不想凑的热闹,典型的惹事精一个。
之前总有魔尊给他兜底,加之实力也还凑合,三界之内的人虽对他心有不满,却也不敢拿他如何。
而魔尊被封印这些年里,没人罩着他了,霜寒也对他爱搭不理的,经历了几次社会的毒打后,他也安分了不少。
但这和他变成盆栽待在这里光明正大的偷窥白念念冲突吗?
不好意思,人是可以没有下限的,没看我主人已经突破封印了么?
“啊哈哈哈,主人您老眼力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谷雨尴尬挠头,显出了原型,恭敬地鞠了一躬。
墨子渊直接隔空扇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