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鹿扬镇化解壹(2 / 2)

寻我记 水边看风 4534 字 2024-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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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子也倒是没想过自己的小心思能够瞒过别人,但不想竟然成了子真道人的小把柄,认命一般取了六道五雷符交给子真道人,有些心疼道:“这符咒只需以法力运转便可,当然若是驭使了精血,效果更好。师兄可要省着些。”

无尘子符咒以遁身符护身符还有凝神符为主,这五雷符绘制起来复杂多了,法力还比不得自家老师留下来的,故而其平日并未准备多少。

言罢,似想起一事,对乌正信道:“老丈并未修成法力,故而使不得那五雷符,倒不是无尘我小气。”

子真道人和乌正信齐齐嘀咕了一句,你分明就是小气,不过也就是在喉咙间转了一下,并未吐出声,转而笑脸道:“师弟(真人)已经是难得的大气之人了!”

无尘子也不好解释自己吝啬的缘故,看两人勉强被糊弄过去了,便也稳下心思,道:“既然师兄决意分兵而行,师弟我法力修为都弱了许多,便取了亥支方向而行,说不得能够在卯辰位置相遇。”

“至于主持,师兄法力高些,若真有个意外,也能护得住你。”

子真道人颇为爽快地应道:“倒是与师兄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正好那刘家先祖坟茔也在子支方向,师兄正好看看那刘伯爵先祖的布置如何高深。”

“好!”

二人说罢,便安安稳稳坐下来,默默念诵静心神咒,将争斗之前起伏的心绪压平了,保得如平日一般的平稳心绪,一边运转法力,让丹田法力保持最为充盈,免得待会儿法力不足,反而麻烦,顺带也静等时机。

又是两个时辰。

差不多了,无尘子与子真道人歇了盘腿打坐,起身,念诵经文,踏动罡步,将袖袍里面藏着的玉石取出来,引动其上法力,其立即便有莹莹灵光跳出,不过几个呼吸后又藏匿起来,却是那三指大小的灵符已经生出了效果了。

子真道人看了一眼无尘子,带了乌正信一道向着子支方向行去。

今日真儿并未被子真道人带来,便是因为这阴邪气息着实有些浓郁了,真儿并无多少修为在身,年岁又太小了,怕是撑不住这阵法阵眼之处的阴邪气息,无尘子自顾不暇,也护不住一个人。

还有两人也不晓得会不会在山上遇到邪物鬼物,争斗起来难免顾此失彼。

若是寻常的起坛作法什么的,子真道人定然还是乐于带着真儿,毕竟真儿是个教授了几年的童子,差使起来方便许多。

无尘子心思转动了片刻,将驱邪符取了十来道放在袖中,又取了遁身符、回春符等也妥善放好,鼓了鼓气,这才硬着头皮向着亥支方向走去,手上灯笼一晃一晃的,一点微弱照不开十步,些许喘息传不去前后,身上道袍微拂,脚下布履探行,小心至极。

乌云盖顶静待瓢泼雨,虫兽息声只恐凶厉人。

子支林中,尚未走远的子真道人对有些疑惑的乌正信解释道:“主持,你莫要小看了我这师弟,只是看他取了这么多符箓加持,便知其还有不少。听闻其颇受几位修行高人看重,其中便有扶风散人,本事确实当得。”

乌正信疑惑地问道:“真人,这扶风散人是哪位高人?”

子真道人难得说教两句,却抛了个媚眼给瞎子看,没好气地解释道:“修为颇高,镇压一城不在话下。”

“走罢,待会儿化解时候,你且在坟茔之外呆着便是,我怕坟茔之中地方太窄,施展不开。”

“师弟的符咒奇妙,却还是差了一点,你靠的太近,又无法力护持,怕不得受上一番折磨。”

一番折磨只是安慰之语,若是被阴气侵染太重,怕不得折寿数载。

“有刘伯爷应对,镇子上应该没有人敢来坏事。”

“不过为防万一,有镇人被蛊惑了,你且挡上一会。”

子真道人又叮嘱了一下防备事情,目光转了转,看了山脚下闪动朦胧的灯笼火光,晓得刘家的护卫之人已经到了,心头安稳,小心翼翼地做了防备,看时辰差不多了,便寻了路径去破解阵基了。

若是晴朗日子,玉兔应该在天中大放华光了,今夜太过诡异,银蟾无影,周围早已暗下来了,这墓葬山上有不少打柴的镇民踩出来的小路,前不见去径,后似有鬼影;左临茅草悬崖,右靠参差峭壁;偶有灯笼照着老树,映出阴影重重;时而喘息惊飞蛾,闪烁扑棱阵阵。

这般情形,比那清源寺时候还要骇人几分。

树影绰绰招鬼魅,脚步声声迫心魂。

无尘子行了片刻,才想起自己手上有不少灵妙符咒,暗骂自己被吓傻了,便寻出几道驱邪符,掐了咒,贴在那灯笼上,有影影绰绰的驱邪符文投入周围,顿时周围迫人的黑影都消失了不少,虽依旧看不得远处稍稍远些的地方,但这灯笼火光还是稍稍为无尘子带来了些许安全感。

早知不该让乌正信跟着子真道人的,有个人陪着确实要安心许多,但万一真有凶残鬼魅,自己或许能够逃得性命,却未必有足够的手段能够护得乌正信,着实是难受。

此两难矣!

有“通天”阴气柱为指引,无尘子倒也无需左右绕路,直直便循着那阵法上标注的亥支阵眼而去。

这个坟墓,也是一处占地十丈多的老墓,光是地面上的一部分,已经有三人多高,有个一丈多的墓碑,密密麻麻子孙名字,阔气无比,只是荒草灌木早已遮盖了原本模样,上头枯叶遍布,前头少有人迹,可见这是葬了许多年已经失了后代祭拜的坟墓,确实是个不错的阵眼选择,做了布置便不担心后人祭拜时候坏事了。

无尘子对阵法所知不多,但也知晓大部分阵法阵基还是要以隐蔽安稳为上,太显眼了,容易出差池,尤其是这般需要运转好些时日的,又若是后辈丰盈之人,少不得有人会前来祭拜,稍有差池,便会破了阵法布置。

无尘子按着前几日来探查的路径寻去,在坟茔一旁寻得那个尺许高大的洞,洞口被野草灌木盖了,将那野草灌木扒拉开,又细细打量了一下刚好容人通过的洞,看出不少新鲜痕迹,近来还有人在这进进出出。

这事情,确实有些蹊跷。

也不知是刘伯爵家的高人进出查看了,还是幕后之人近来又有布置?

无尘子对比了一下自己,又有些感叹,比起自三清观时候,自己已经胖了足足一圈,还好修行的蛰龙睡功当有锤炼温养肉身的手段,不然自己怕是挤不进去那坟茔棺木所在的墓室。

“嘿嘿嘿……”

便在无尘子正要那洞口钻去时,身后却传来一声阴恻恻笑声,有些渗人。

不大,但让人浑身鸡皮疙瘩。

无尘子心里一个咯噔,忙不迭地退出来,举了灯笼,再细细看去,却是个鬼物影子,离地三尺,腰腿部分模模糊糊,在灯笼照耀下,若隐若现的,也睁着一双幽绿的眸子,正在看着自己。

这鬼物倒是小心,没有直接便扑上来。

灯笼上的驱邪符照上去,便有数道阴气自那鬼物身上腾起。

那鬼物也没想到无尘子这般小心,被符影散了身上好些阴气,才反应过来,几个飘忽,避开无尘子的灯笼,依旧阴恻恻笑。

笑声无比刺耳,直冲得无尘子脑仁疼。

无尘子叹息一声,将灯笼举得愈发高了些,护住自己周全,逼得那鬼物又闪烁好几下,旋即语重心长劝道:“这位鬼居士,没有暗中对贫道下手,想来还是有些人性的,不如由贫道诵念咒文,将你送走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