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出发京城(2 / 2)

寻我记 水边看风 4285 字 2024-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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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门功法中,蛰龙睡功以温养法力为主,兼锤炼肉身,可惜进境着实缓慢,入门之前不拘时辰,随意修行,入门修成法力之后只能挑选子午二时修行,旁的时候修行无甚用处,还不如引导法力运转周天,滋补肉身来得有效;便是如今无尘子已经成就人仙了,依旧是只能挑选每日子午时辰修行,也不知那前辈高人如何创出这般奇葩功法的。

莫不是这功法真正的创立之人乃是彭祖,睡了八百年炼化了足够多正午时候的太阳真火和子时的月华,才得以破境成仙?

算算这挑剔的修行法门,八百年算来也合情合理。

另外一门《诸是如梦观》,便是个寻常神汉骗子,也能看出其是佛门之法,无尘子承了前身因果,又有着许多顾忌,也不敢真的转投佛门而去,便舍了那功法之中的坦途捷径,取了一折中手段,以草木之灵作为演化,进境也颇为缓慢。

这次破境之后,那草木之灵多了些灵动,竟然能点化混沌,化作四大之地,虽还是不住耗费自己元神才能将这观想世界给稳住,但也多了些许自持根基,想来剩下的水火风三气也凑齐了,便彻底稳固了。

成住坏空四大劫,如今连成这一劫,还在酝酿。

急不得。

这也是无尘子如今元神虽还不能如传说中一般放出体外将三五百丈收归一心,却多少能够驭使的缘故,极大助力于自己绘制符咒。

只是这次破境,事后想来,极为蹊跷。

三年前鹿扬镇一二辩法,这次便有了个弟子清缘助力自己破除心障,让自己心中定了修行方向,且有前身多年坐镇村野的人道功德相助,实在是顺畅的过分了。

子真道人修行时日比自己长几十年,还有位地仙真人耳提面命,除魔驱鬼护卫百江郡安稳,功德只比自己多,不比自己少,破境时候依然有心魔困扰,有千百鬼物来袭,最后不得不受了皇帝敕封,从此少了许多自在。

两者相较,破境难度天渊之别!

由不得无尘子不多心猜测一番。

只是,自己见识还是少了些,修为也太低了,便是这破境事情有算计,有蹊跷,也掐算不出来,反倒是自己实实在在得了好处,成为这百江郡屈指可数的人仙散人之一,只等日后再说了。

若非是准备不足,底蕴还少了些,无尘子已经可以将自己在破境时候梦境之中许下的心愿给办了:重立三清观!

待得自己将三清观立起来,再寻资质根骨上佳弟子,将符箓道术传下去,前身留下来的因果便化解了七八成,便是不幸遇着妖鬼丧命,在地府见着了前身老师三清观历代祖师,自己也能交差了。

至少,自己不会被三清观历代祖师责怪夺了其弟子的肉身。

无尘子思绪胡乱飘飞许久,旁边胡八姑也似个失了魂的人一般,不过是在午时入了茶棚,还是寻了吃食时机挑弄了无尘子两句,看无尘子寡淡神情,倒也失了乐趣。

商队中,知晓胡八姑底细的几人都忌惮万分,又暗中吩咐了,倒是没有多少人对无尘子这么一个脸嫩的道士身旁还跟着一个姣美女子有多少诧异表情,便是那几个看不过眼的修行,只是看了无尘子凝而不散的道家赤光,还有那领头的真人悄悄吩咐了,没敢置喙。

至于茶棚中同样赤膊上身的汉子,被曾家商队五六十人的阵仗吓住了,最多便是彼此眼神示意,羡慕无尘子这白脸小道士的“艳福”。

又在摇晃之中,不过半日,还未到申时,车队已经到了鹿扬镇,其乍一入眼,便有人惊声道:“咦,这镇子上的异事解决了?”

言毕,这人又念诵了一句天尊庇佑,慈悲感叹道:“如此也好,镇子上的百姓终究还是能够安稳下来了。”

无尘子闻言,也揭开窗帘,向窗外望去,却见得一片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炙烤三万里,左右都是一片大光明,将那数十里延绵山脉中的草木生气都逼了出来,蝉鸣鸟叫,生机勃勃,比上次来时候的这镇子上阴云压顶,已是大好一片山河风光,只令人赏心悦目,便顺着嘴搭话道:“这位修行,你也知这镇子上的事情。”

那位发话的修行,乃是曾家近来新请的高人,无尘子随意看过,虽比不得传承大派,其在探视气机之上,别有手段,听闻了无尘子问话,便驱了角马上前,与无尘子见礼,道:“此前我途经这镇子,见得阴气遮盖,便知镇子上有异事。”

“奈何婆子一点微薄手段,看看风水气机都不甚准确,何况是笼罩整个镇子的阴气,镇子外还有武人阻拦,婆子也就……”

也就顺势避开了。

那修行是个婆子,五六十岁样子,精神矍铄,穿着干净清爽,一眼看上去,比一般农家婆子舒坦多了,不过比无尘子这般修行,又多了些市井气息,看来也是个小庙的主持神婆,有几手特殊手段,这才被曾家招揽了来。

言语未尽,无尘子却明白了那婆子言语中的意思:本来便不过是途经此地,要不要进去化解阴气尚且要斟酌,如今有了冠冕堂皇的借口,自己自然干净离去为上。

无尘子还了个意味深长的笑意,那婆子也立即晓得无尘子意思了。

“如今镇子上的阴气散了,想来那武人所言应当是真,说不得有高人将镇子的阴邪事情化去了。”

“可惜婆子没机缘拜见那化解遮天阴气的前辈,若是能够学得一二手段,受益无穷。”

无尘子不喜自夸于人前,也顺着应道:“正是如此,我此前也是途经这镇子,见识了遮天蔽日的阴气。”

“如今不过月余,这阴气已经散尽了。”

“也不知是那作祟之物被诛杀了,还是其收束了阴气,转明为暗了?”

无尘子掺和进去,破了几个阵基,收拾了不少鬼物,事后都丢给子真道人超度了事,但看那逃匿女鬼所言,背后应该还有鬼物作祟,却不晓得刘家有没有追踪下去,将那幕后妖邪收拾了。

那修行与无尘子也是第一次照面,细细将一身素净道袍的无尘子打量了一番,看不透人仙的气机,又识不出碧色大褂味道,只模糊猜测其是个有些修为在身的道士,复又看向一旁大大咧咧盯着鹿扬镇的胡八姑,愈发高深莫测,琢磨片刻,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才道:“以婆子看来,这鹿扬镇风水气机已经毁了,看来是那阴物收束了阴邪气机,躲出去了。”

无尘子好奇了:“修行如何看得出这个?”

钱婆子也想在无尘子看来是有道籍在身的修行中人面前露一手,混个脸熟:“细细算来,鹿扬镇附近虽没有高人,却有往来许多商队行人,其中便少不了修行高人,确实不是个为非作歹的好地方。”

“我们这商队中,便有好几位高人,婆子都看不透,想来遇见了那遮天阴气,想来会出手化解。”

“只是可怜镇子上的人,受了好风水几百年养护,如今一有风水反噬,二又时运过了,日后再想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怕是艰难了!”

胡八姑修为不同,带笑带讥道:“婆子,你那点眼力劲,还是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

言毕,胡八姑冒出脑袋,身上灵气飘动,将那窗帘前帘一股脑掀起,左右打量了一番,又道:“这鹿扬镇气机紊乱,地脉阴气混乱,却还是有些许阵法痕迹,又有几分争斗痕迹,想来当是有人争斗后的事情。”

这灵气一闪而过,便是无尘子使了法眼,也几乎留意不得。

钱婆子正在盯着附近山水颜色,听了胡八姑言语,倒是没有被年轻妇人揭破自己底细的羞恼,反而兴致勃勃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