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京城路上老妖玖(2 / 2)

寻我记 水边看风 5012 字 2024-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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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亮瞎人的强光自那窟窿中传来,大堂内瞬时亮如白昼。

有两个鬼物被那白光照了一下,便散了一身阴气,化作无形。

凶残如厮。

曾德善又好奇对了一下那白光,法眼瞬间便破了,还未回过神来,不待刺疼感觉传来,其双目已经闭上了,又有泉涌泪水不自觉淌了下来,便是擦拭也来不及,旋即便是忍不住的好奇冒上来:这是什么玩意儿?

大堂内捂着眼睛的人不是一两个,曾德善这样模样倒是不引人注目了。

过了许久,胡八姑和无尘子先后从那窟窿中窜了出来。

又有无尘子承认那手段便是其施展的。

这话可做不得假。

孤贫子一直在厅内,对于随行的供奉高人了解清楚,其未反驳便知无尘子言语不假。

不管那一帮武人如何看待,只是曾德善本人不得不将无尘子当做仙人了。

再看此前倨傲的供奉孤贫子,都主动与无尘子示好,便知无尘子确实是个高人。

那手段,唤作雷法的,若是给自己来一个,额,不敢想。

此时曾德善忌惮的胡八姑已经离去了,其便毫无芥蒂跑了过来,对无尘子做了些恭维,又被两个道人上下打量的目光给逼视,多年老脸也有些扛不住,斟酌片刻,坦陈道:“我带了些东西,来历不详,不知真人可有手段能够将这东西掩了?”

孤贫子早已知晓这鬼物是冲着曾德善来的,此时见其绕着弯子承认了,只沉默不语。

无尘子见曾德善出面,将鬼怪追逐的缘由担了过去,悄悄松了口气,思忖片刻,应道:“我三清观确实有这手段,不过今夜贫道耗费过度,实在不能施展法术绘制符咒了。”

“待得贫道元气恢复几分,或者能将善人所带的宝物气息掩了。”

“至少,修为在贫道之下的鬼物,还是能够瞒过去的。”

曾德善闻言,面上担忧神色消散了几分,拱手拜道:“真人好手段。”

“出发前德善已经请教过几个高人,都说这不祥没有异样,也未施展手段。不想今日才出门,便惹了祸事。”

“德善也只能烦劳真人出手了。”

“善!”

一旁孤贫子有些羡慕,却又无奈:其不是符道修行,不会封印符。

无尘子应下差事,又斟酌片刻,问道:“今夜要不烦劳孤贫道友辛苦一下,防备那些鬼物再来作祟。”

“贫道好生打坐,吐纳灵气,安定元神,明日辰时大日东升时候,再借助一下朝霞紫气,有可以恢复几分法力,再为善人绘制符咒,将那些宝物的气息掩盖了?”

曾德善不明白这子午时辰日升月落的奥妙,但孤贫子却是明白,插话解释道:“理当如此。”

“据贫道所知,这收敛气息的符咒用得不多,道友确实不太可能随身带着。”

“今夜那些鬼物折了好三个,附近的可能助纣为虐的小鬼,也被这几个和尚超度一空。”

“想来今夜是安稳了。”

“道友出去转了一圈,耗费法力不少,早些去打坐回复吧。”

曾德善一时没插上话,但孤贫子已经允诺了,便也不好再争执,只得出声拉拢道:“今夜确实辛苦真人了。真人今夜好生休息,德善差人多炖些滋补汤水,放点百年老参,明早真人起来,刚好借以恢复。”

“德善虽不是道门中人,却也知晓这滋补之物,与你我都有好处。”

无尘子笑着应下,正要离去,又想起一事,问道:“这二十几位壮士,不能差人将尸身运送回去安葬吗?”

“想来其家人都不忍其如此便火化了吧?”

这天下,无论老少,都习惯了入土为安的习俗,如此在驿站外就火化了,有些类似尸骨不全,很多人都颇为忌讳的。

曾德善面上跳出些惭愧,正要解释,已经有孤贫子出声接话道:“我们这几个人,都不懂运尸手段,这些壮士也受了邪气侵染。”

“等闲人运送回去,怕还没到百江郡,便已经化作行尸害了那几人。”

“所以贫道才擅自下了决定,使人将这些壮士都化了,不过有那几个和尚超度,这些壮士应该不会在幽冥受罪了。”

无尘子点头道:“道友也是无奈了。”

世人不知轮回事情,真以为要全尸才能入轮回。

但无尘子超度许多人,明白其中缘由,奈何人微言轻,不敢随意言语劝人,说不得开口了,非但那些人不会感激,反而要喷得自己灰头土脸的,说自己坏了人家香火传承以及庇护后人的安葬事情,何苦来哉?

孤贫子顶着诸人责怪眼光下令,将这二十几位壮士火化了带回去,怕是受了不少白眼。

孤贫子露出一二意外,惊叹道:“道友深知我意。”

“可怜我吩咐时候,家主还死活不同意,非要让几个护卫将这二十余人运送回去。”

“便是那几个修行,都多有腹诽。”

“为了曾家而死,确实不该受尸骨不全的劫难,且此地距离百江郡也不是多远,牛马车也就两三日时间。”

“那几个和尚说不得还很高兴呢?”无尘子笑着调侃道。

孤贫子一脸认同,道:“他们又得了一笔功德,如何不高兴。”

“贫道怕是要被这二十多个壮士的家人咒骂了,可怜可怜。”

无尘子见其颇有胆量,赞道:“道友有担当,难怪会被曾善人请来做商队大供奉。若是依着善人心思,差遣几个护卫护送这些壮士回去,一个不慎,被那邪气沾染了,那几个护卫都要惨遭厄运。”

“这地界上又要多几个祸害无辜的恶鬼邪物了。”

曾德善听不懂,不过也晓得无尘子是在赞叹孤贫子。

无尘子又道:“这些壮士的家人固然不了解,责怪于道友,却是无碍道友修行,反而伤了自己阴德。”

曾德善此时明白了,有些尴尬,却是其之前,还因这事情与孤贫子争执了许久,险些恼羞成怒,此时被无尘子无意伤了一下,难免有些不舒坦,故其插话道:“真人今日辛苦了,还是早些歇息恢复一下,明日德善还要劳烦真人下笔做符。”

“德善这还有不少伤药,待会儿由曾如德给真人带来上药。”

“伤药倒是不用了,贫道今日确实损耗不少,困倦已生,既然散人已经安排妥当,那贫道便早些歇息了。”

既然众人都有安排,无尘子自然乐得清静,便与二人告辞:“烦劳道友今夜看护一下,待这几日贫道恢复了,再替下道友。”

“善!”

又有曾如德拿了伤药,一脸恭敬模样引着无尘子上了二楼,取了一个房间休息。

无尘子想想,这大堂内一众护卫身上都有血迹,怕是有所伤损,便将符袋中那一沓子回春符全数取出,交给曾如德,叮嘱其交给孤贫子化水,虽然不足以让所有人的伤势全数恢复,但也能缓解一二。

交代完毕,无尘子便在曾如德连声道谢中入了房间,打坐恢复了。

这山野地方,驿站本就不大,用不着如那繁华地方的客栈一般,修得三五栋,三五层的,主要是不好防备。如今,无尘子要占一个,胡八姑要占一个,曾德善要占一个,几个主事要占一个,十几个修行要占两间,余下的便是十来个人挤一挤,勉强熬过去。

还有二三十人要守夜,便没有做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