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刘伯爵壹拾捌(1 / 2)

寻我记 水边看风 5023 字 2024-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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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那些魔头修为都不低,不然这老家伙也不会如此小心!

刘德昼却不给诸人疑惑时间,念动真言,取了木剑,仰天一指,喝道:“四象大阵,起!”

四象大阵没有相生相克说法。

其法力来源,是上古时候的四大坐镇天地四极的神兽。

如今四大神兽已经不晓得具体何在了,但其神力依旧在四象之中,可以通过此阵法借用。

故而前头有言,四象神兽,近乎道矣。

但见刘德昼手中法剑挥动,指向东方。

有那青色灵气便自东方源源不绝涌来,盖了上下数十丈天空,忽而化作一体,如流水一般,涌入青龙神像虚影,将原本还有几分虚幻的青龙神像凝实了,也将其中的黑色玄武法力护持下的伊明诚身影彻底掩盖了。

刘德昼法剑指向北方,便有黑色灵气涌来,其性为水,将最为凝实的玄武神像又添了几分,龟蛇二灵也都凝实了不少,其身泛黑,在日光下幽暗一片。

无尘子此时驭使那玄武神像也有些吃力,身后法力无穷,自己元神却有限,也是常理,不过想来刘德昼也晓得此事,没敢再借来无穷神力凝练玄武神像。

刘德昼又将剩余二灵与天地二方勾连,复收回木剑,又踏动罡步,乃是步四极罡。

这罡步用者聊聊,非有四象阵法,不可借用。

无尘子所在原本笨重的玄武神像,立时轻盈起来,上下左右如臂指使,隐隐间还能够察觉到旁的三个神兽所在,周遭元气也止住了涌入这玄武神像,留在这方圆地方不住凝聚,短短时间,已经将这小小的院子化作灵秀山水,福地洞天。

本是深冬时节,奈何灵气充盈,那依旧枯朽的老树竹林,又发出一二新枝来。

又见得黑红白青四色灵气,绕着四象神兽盘旋缠绕,渐渐混为一体,生出一堵三丈幕墙,模模糊糊,有玄奇神文在其中流淌。

无尘子元神探出,那幕墙上接纯阳真火,下勾地脉阴气。

如此,这幕墙,已经成了一座囚牢。

刘德昼无心留神院子中的变化,只是看了正在相互感应的四灵,喝道:“此阵法已成,运转无碍,老头我便将要那魔头放出来了。”

“你等可以神兽法眼观之,有那魔物出来,欲要遁走,便阻之,便杀之,便度之,不可使其得了自在,遗祸无穷!”

四灵齐齐点头。

刘德昼收摄心神,念动真言,又是伸手一指,一道灵符飞出,立时便有一石柱碎裂开来。

一点脆响,不及神兽威风。

有点点黑气自那石柱中散逸而出,立时便被周围那浓郁至极的四灵法力给混没了。

无尘子那小黑,虽被束在阵法外,却也见着了这黑气,嗷嗷叫唤几声,又汪汪叫了好几声,见不得无尘子回应,颇为无奈地垂下狗头,却也难免有丝丝晶莹剔透的口水垂流下来,显是对那黑气之中的东西,垂涎三尺。

这黑狗一点动静,惹不得诸人注意。

刘德昼暗自戒备,手上已经掐了个印诀,有一道土符凭空生出,其色浑黄,承接大地,在周遭灵气中隐隐飘动。

片刻,那被破开的五行土柱终于生出一二动静,有一个虚影飘出来,半尺左右,是人非人,有黑气弥漫,似沉睡已久了,正要睁开眼睛,不想刘德昼一手引动那土符将其封住,成了个黄色柱子,动弹不得,又喝道:“此便是那魔物,赶紧杀了!”

还不待无尘子细想这老道为何不自己动手,张子水早将旋转身旁的法剑引动,化作百十道光影,已经将那魔影穿胸而过。

又有流云散人一伸脖子,有那一团灵火飘出,也是三尺大小,将那魔影笼罩其内。

魔影被刘德昼一声爆喝唤醒,正在惊疑,凝做人形,正要挣扎,不想便有庚金法剑透胸而过,又被朱雀灵火灼烧,顿时惨嚎不已。

土符虚影,依旧死死困着其。

其如今已是魂魄,所发惨嚎声音,引得周围灵气一阵翻滚,却无实在声音,在场之人要么是神魂之身,要么是地仙真人,倒也能听得清楚。

但那土柱之中也是地狱,魔头也是厮杀千百趟,方存活至今,自晓得自己今日非但不是得了自由,而是被些个正道修行谋算了,忍着一身魔气被化去苦楚,运转所剩不多的魔气,收敛做一寸多黑色丸子,忽而吐出一道黑气,将土符炸开,便要遁走。

无尘子一直紧紧盯着那魔物,见那丸子便要在刀兵火海之中遁走,立时便是一道水纹显现,却是北方之水,将那丸子灵火紧紧包裹其内。

这水与五行之水有些差距。

五行相生相克。

南方丙丁火,北方壬癸水,本是相克之物,但凡见着了,定然要分个高下,斗个生死。

但这四象大阵中,那水火浑然一体。

玄武神水只是将那魔丸紧紧包裹其内,有玄武神像在其中隐现,守护威能无穷,使那魔物不得逃脱。

朱雀神火还是弱了些,看来炙热炫目,却是不足以烤炙魔丸,将其一身魔气化去。

又有白虎庚金法剑来回劈砍,每一剑便带走一点魔气,那魔丸本就小,连番折腾之下,又小了几分。

一道道魔气被刮走,那魔修修为也就渐渐被耗去。

而那些魔气一旦出了魔修之身,其中魔修气机已然被灵火法剑中的除魔法意抹去,立时便与周围的四灵灵气镇压,落地。

刘德昼一边分神留意着那土柱是否已经被自己一道土符封住了,一边也念动净天地神咒,将那魔物身上被剥出来的魔气归于本源阴气,免得将周遭鸟雀山鼠沾染了,又是一个魔物生出,如此功德未到,反有罪愆。

也防备那魔物分神化念,借用这魔气遁走。

一时间,前头拼杀的,中间防备的,后头收尾的,齐齐出手,就剩得一个法力微薄的伊明诚,也聚精会神盯着那魔修,手上抓了一团青龙灵气,伺机而动。

那魔丸被三个杀招连连收拾,也在熬着这般痛楚观察四周,却只见得四象之灵,还有个老道士正在施法,化去自个儿好不容易才留下来的魔道修为,着急上火的,立时显出原身,乃是个七尺男儿,身影也是飘渺,身着道袍,白衣飘飘,愈发灵逸,可见昔年也是个俊美至极的翩翩少年郎。

这魔头怒目盯着刘德昼,怒斥道:“你这老道士,都是我凶煞境界的,何必相互为难!”

“若是将本尊放走,本尊昔年被那刘家小儿困住前,有千百好物,可以与你,助你修行!”

可惜,五人无一意动。

魔丸见刘德昼依旧在化去自己身上割出去的魔气,忍不住咆哮一声,又细细看了这阵法附近,喝道:“如今灵气这般稀薄了么?”

“可怜,可怜!”

“可惜,可惜!”

“小辈,本尊可是抢了不少和尚道士的好东西,你只要放了本尊走,那些东西都是你的!”

“修行成仙,也都足够了!”

朱雀灵火一阵飘动,却是那流云散人被蕴含法力的言语蛊惑动了心神。

这魔修神通也是高深,蛊惑人心的言语,居然不比和尚的天花乱坠差,甚至因着只指心神,愈发恐怖了些,轻松勾动诸人心中贪念,连流云散人这么个几十岁的老家伙,还是在凡俗拼斗了几十年的,都险些中招。

无尘子忙又引动一个一团水灵气,将那流云散人护持住,将那魔音灌脑给挡住,免得其真的被个魔头三言两语便蛊惑走了。

说不得,那魔修还会引着老道反手收拾自己几人。

如此,刘家怕是要被张子水传出去,当做一个天大的笑话来警戒佛道修行。

魔丸见得玄武这般动作,晓得其朱雀的主阵之人被自己个儿的言语动了心神,驭使魔音神通愈发凶狠了几分,复劝道:“你看本尊,修行不过是一两百年,便有了你们的地仙修为,当年在那征伐时候,可是将你们道门的好些个地仙都斩了。”

“还有和尚的金身法相,也奈何不得本尊!”

“你若是放了本尊走,本尊非但将那些地仙,还有地罗汉,的传承宝物尽数与你,便是这修行法门也可以教你!”

“如今灵气稀薄,但本尊修行法门不独独靠着灵气修行,还有怨气煞气也可以,在当今之世,实乃第一修行法门,比佛门道门妖物修习都要快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