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宁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并没有打算与她争辩,起身就要下车。
不料沈玄鹤竟先她一步下车,抓住她的手腕,扶住她腰身,小心翼翼将她整个人接下轿子。
丫鬟愣住了:“奴婢只是让她下车,沈将军身份尊贵,不必跟着下车。”
沈玄鹤眸子如钢铁般冷,不带一丝感情,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惊胆颤的杀气:“让开!”
他下轿只有一个目的,表明沈鹿宁有他撑腰。
要么晗月公主让路,要么他带着沈鹿宁走过去,总之,他不会让她独自一人下轿子,任人欺辱。
丫鬟双腿一软,再也没办法强撑下去,快步跑回晗月公主的马车,向公主说明外边的情况。
不到一会儿,马车里传出清亮的女声:“蠢笨的东西,不过是让路而已,还惹得沈将军亲自下轿,回去自行掌嘴二十,还不快给沈将军让路!”
晗月公主当众怒斥那丫鬟,仿佛刚才下命令的人不是她,而是丫鬟的擅作主张。
毕竟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许会被人在背后嚼舌根,公主当众逼迫权臣下轿,委实是失礼数、不懂事之举。
皇上知道后,定会痛斥她一番,说不定还会禁足。
此时此刻,把责任推给丫鬟最好不过。
沈玄鹤没空追究谁是谁非,朝马车躬身作礼后,带着沈鹿宁重新坐回轿子。
公主的马车太过宽敞,退后又挪了好一会儿,才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