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大摇大摆上了二楼,大脚直接把门踹开。
看到被薇薇和浅儿抱着的沈鹿宁后,那人捧着肚子狂笑,笑声里的嘲讽之意满满。
“老子以为是什么人呢!原来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你个毛头小崽子也敢逛花楼,你爹娘不管你?”
那人一点也不客气地闯进房中,一屁股坐在她对面。
沈鹿宁不语,仔细地打量着眼前之人。
这人面容粗犷,右颊上显眼地点缀着一颗如豆般大小的痦子,他的下巴宽阔而坚实,上唇似乎沾染了些油光,一副猥琐之相。
“这位大哥,在下年二十有余,并不是什么小崽子,只不过在娘胎里就染上了恶疾,身材矮小,在下袋口里金银足够,为何不敢逛花楼?”
沈鹿宁说话时半带轻笑,面对这样一个流痞,一点不露怯。
薇薇和浅儿看到这人,却不像沈鹿宁一般镇定,她们害怕得往后缩了缩,齐声道:“见过许爷。”
许卓邪肆地勾起右唇,当着沈鹿宁的面前,狠狠地摸了一把薇薇的脸:“那小女表子呢?你去把她找过来,老子这两日输钱,今日喝酒的银子,她来付!”
薇薇忍着恶寒,赔笑道:“盈盈还没正式接客,手头估计没什么银钱......”
“老子让你去就去!废话这么多,小心老子现在剥光你,让着小崽子看看老子如何弄你!”
薇薇实在是害怕,只得起身,快步走出房间,去寻许盈盈过来。
若是沈鹿宁没猜错,眼前这人,八成是许盈盈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