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位沈将军便是永宁侯府之人,连他都不认识的人,怎会有侯府替那人撑腰,姑娘若是再胡言乱语下去,别怪本官不客气!”
“不可能有错!要是民女有半句胡言,民女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陈执虽不姓沈,但他是陈家人,永宁侯府的二夫人陈氏,便是陈执的亲姐姐!”
闻言,沈玄鹤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是啊,他怎么忽略了叔母的姓氏?
叔母是陈氏一族,陈氏虽落魄了,但叔母娘家还有些人,这些年来没做出什么名堂,所以侯府没人记得起她的娘家人。
沈玄鹤是大房的人,又不常在府中呆着,和陈氏很是生疏,更别提她的弟弟了。
可叔母被梁氏陷害囚禁在房中,从房中出来后,一直安分守己在院子里操持杂事琐事,未曾听说过二房出过任何麻烦事,怎么会......
“我问你,你可否保证自己说的都是实话,无半句虚言?”
“民女对天发誓,胆敢有半句虚言死无全尸!民女实在走投无路,才想着在路上截住一两位大人,给民女做主,大人们不将恶人绳之以法,民女只能恨自己蠢,世上本就是官官相护!”
许盈盈的声音忽然拔高,像是故意把这件事闹大。
萧王本身虽与放印子钱一事脱不开关系,但这件事牵扯到沈玄鹤,倘若能趁机把沈玄鹤从权位上拉下来,他以后在京中行事也会变得更通畅。
他知道沈玄鹤握着他的一些把柄,只要沈玄鹤在朝中站不住脚,这些把柄没法再威胁他。
萧王越过沈玄鹤,似笑非笑地看着许盈盈:“许姑娘当真可怜,本王向来舍不得美人受欺负,姑娘放心,此事他们不管,本王也会替你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