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鹤又命人朝她泼了一桶冷水,可这回她许是太疼了,一桶没醒,连着泼三桶,人总算是醒过来。
宁如浑身火辣辣,被藤条抽过的地方,正连续不断地往外冒血。
她没想到,沈玄鹤竟对她绝情至此......
“沈玄鹤,我是萧王的侧妃,你对我擅用私刑,严刑拷打至死,就不怕萧王找你麻烦么?!我阿兄是新科状元,他将来必能成大事,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沈玄鹤冷笑:“萧王在我手中的罪证,够他死上百回,宁弈身为新科状元,勾结萧王谋害朝廷命官,不知皇上会帮他,还是将他一并打入地牢?”
“你......你莫要吓唬我!”
“呵,吓唬?”
说着,沈玄鹤又扬手抽了她一下,她疼得牙齿都快要咬碎了,下身渗出一滩尿。
沈玄鹤眼中闪过厌恶,丢下藤条,命人进来守着她,不许她昏睡过去:“你放心,我今夜不杀你,你的命,留给她明日过来取。”
次日晌午,沈鹿宁打扮成小厮,混进大理寺狱审讯室。
见到宁如时,她已经精神恍惚,睁着血腥的双眼,双目无神地看着沈鹿宁。
可怜又可悲。
沈鹿宁不是什么善人,有人欺辱她,甚至想杀她,她不可能因为一时的同情放过对方。
她执起用盐水浸过的藤条,刚想动手的时候,发现宁如身上冒出很多红疹,就连舌头、嘴巴里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疹,看上去极为瘆人!